用餐。”
徐安年本不想下楼,但如此,岂不显得自己不大气,倒让柏洵认为她真的放不下似的,于是,她整理一番衣衫,下楼而去。
大堂上十分安静,她与柏洵,赵湘云坐一桌,四大护卫们坐另一桌。
柏洵与赵湘云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吃相斯文优雅,而徐安年一向自由散漫惯了,加之,心中有事,只知一个劲的往嘴里噻东西,这时驿官又端上一壶酒来,殷勤道,
“天气寒冷,小的为王爷准备一壶热酒暖身。”
徐安年爱酒,见了立马接了过来,却被柏洵截住,
“你身子还未痊愈,不能饮酒。”
他为赵湘云倒了一杯,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徐安年气得咬牙切齿,又埋头吃饭。
这时只听驿官说道,
“王爷只能留在小站多住几日了,刚得到消息,近日大雪,前方有座桥塌了,马车不能通过,小的明日叫人去抢修,估计要等两日。”
什么?要多等两日,徐安年皱了皱眉,如此,何时才能到京城?
柏洵看了看她,说道,
“本王急着赶路,明日多派些人去,若实在无人,就叫些村民,本王重金酬谢。”
“谢过王爷。”驿官离去。
柏洵见着徐安年默不作声,夹了菜放在她的碗里,而赵湘云正巧也夹了菜放在柏洵碗里。
几人皆愣,徐安年放下碗筷,拭了拭嘴。
“我吃饱了,王爷与赵小姐慢用。”
她“蹬蹬”的上楼去。
柏洵脸色有些难看,拿起筷子继续进食。
回到房间,徐安年又把自己扔在床上,瞪大着双眼,盯着屋顶发呆,脑子里一会儿是柏洵的事,一会儿又是宁西等人,绕得她心里一团麻。
又觉火炉烧得太热,额上都渗出汗来,她起身推开窗户,一阵寒风袭来,令她打了个冷噤,这时,有琴声传来,听着曲子,像是赵湘云所弹,琴声哀婉,处处透着悲伤。
她听了一会,只觉烦燥,“咚”的一声关了窗户。
待传过身时,吓得险些惊叫出声,柏洵站在屋内,正瞅着她。
“你,你属鬼的吗?进来不敲门?”
“我敲了,是你没听见。”
徐安年抚着胸口,平息了片刻,
“你来做甚么?”
“见你没怎么吃东西,我叫厨子做了汤,你乘热喝了,可以暖暖身子,这比喝酒好上百倍。”
他就站在门口,身形挺拔修长,徐安年瞟了一眼他,又瞟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心中有暖流流过,可她讨厌这样的感觉,脸色极不好看,
“我不喝,你拿出去。”
他脸上有受伤的表情,徐安年转过身去,怕自己忍不住,会丢盔弃甲,那时,自己会更加痛苦,她过不了那道坎。
“安儿,你不待见我,也不能与自个身子过意不去。”
“身子是我的,我愿意,不用你管。”
“你的身子也是我的,我当然要管。”
“你?”徐安年顿时脸红,这人太不要脸,太不要脸,一股子羞愤升起,她呼的转身,冲向他,扬起手,欲给他一个巴掌,而他也昂着头,带些挑衅的看着她。
“我瞒着你,不告诉你,是我不对,可我很庆幸,那晚是你,而不是她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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