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洵一愣,任由着她推开自己,
“柏洵,你永远都是那么自以为是,你想与谁在一起,就与谁在一起吗?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她无比的讽刺着,甚至嘴角还挂着笑容,
“你对她是愧疚也好,真爱也罢,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与你之间要说的话,早己说明了……你若没有听清,我可以再重复一次,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徐安年是不会与一个用情不专,伤害过她,又伤害过她父亲的人在一起,我以前理解你选择她,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好,我失了清白,我配不上你,我没有怨你,可如今……我无法原谅,你在伤害我以后,还能选择弃我不顾,即使你说把命给我,可我要你的命何用?你可知,我每夜的恶梦,那个破庙,那个夜晚,我一直以为是你大哥所为,因此,我才处处与他作对,当案子的总总指向他时,我甚至不愿仔细推敲,就认定了他的罪,是因为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或许你也早己猜中我的这份心思,利用这份心思助你一臂……你不告诉我,分明就是让我故意憎恨你大哥,好与你连成一气,对付于他,你敢说,你没有这么想过吗?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爱,实在是参杂了太多的东西,我承受不起……顺便告诉你,若不是我误认仇人,说不定我真的会投靠柏洛,因为,我最先找的是他……还有我的父亲,你不知情,我也可以理解,但我却不能接受……”
人们都说爱情是把双刃剑,在刺伤对方的同时,也伤了自己,就如此刻的她。
她没有回头,不想让他见着她己泪流满面,自然也未见着他狼狈的踉跄数步,她绝然离去,毫不留情。
回到自己的屋子,她虑弱的倒在床上,再也不想起来。
而他呢,依旧站在院子里,甘愿迎着寒风,一动不动,她说得很对,他利用了她对柏洛的‘仇恨’,可那只是初识她时,后来,他是真的喜欢她,难道她只记得他的坏,不记得他的好吗?难道就真的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了吗?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脸上,冰凉刺骨,他伸手抚向眼角,抬起头来,飞絮满天,原来下雪了,这是入冬来的第一场雪,飘飘洒洒……
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仿佛这个小小的渔村从没有柏洵这号人的存在,徐安年或是收拾父母的旧物,或是坐在父亲的书案前看书,或是给双亲烧点纸钱,她不再去隔壁,也不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只是每到夜晚,仍旧有琴声传来,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如今,只有琴声才能伴她入眠。
两月后,天气越来越寒冷,她索性闭门不出了,她不知他还会呆多久,但总有一天,他还是会离开,如果那日琴声消失,或许就代表他们之间将真正的断了一切。
这一天终于来到。
今夜,大雪下个不停,他的琴声却没有按时响起。
徐安年安慰自己,早知这样的结果,何须介怀呢?她披着裘衣,推开房门,风雪迎面扑来,她却感不到寒冷,她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着那株迎雪怒放的红梅,傲然挺拔,绝世孤立,凄然一笑。
它与她同样的孤单,同样的不羁……
次日,雪停了,天地之间,银装素裹,白茫一片。
徐安年携着香烛,纸钱,朝父母墓地而去。
约半个时辰,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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