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
“相传岛国之茶也是传自于中原,却未得之精髓……”言毕,太子再次看了看徐安年,“若是令尊在此,想必对茶更有独特见解。”
徐安年眼神一暗,急急来到桌边,端起玉杯一饮而下,
“太子,此番叫我来,不会只谈茶道吧?”
太子呵呵的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如此饮茶,真乃暴殄天物。”
他再次执起玉壶为她倒满茶水,她微微低头看着玉杯里的茶叶,碧翠嫩绿,上下浮动,轻快欢乐,一股香气清幽,渗入心脾,突然间那颗浮躁的心,渐渐平和,冲淡,甚至轻松下来,此刻,她不能输了阵脚,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在他对面坐下,平静的看着他,
“太子殿下,说出你的条件吧。”
太子脸上挂着赞许的笑容,勾了勾唇,
“如此聪慧……可惜,却执迷不悟。”
徐安年微皱眉头,
“我的父亲与此事无关,太子何须把他拉入这漩涡之中?”
太子道,
“你女装男扮,入朝为官,难道不是为了救你父亲?你的父亲早己陷入这场漩涡之中。”
“他本己隐居家乡,不该成为你们争斗的牺牲品。”
“他的确是个意外,不过,你助福王何意?”
徐安年认真的看着他,
“我没有特意相助福王,我所做的事都是大梁提刑司该做的事,我没有冤枉一个坏人,我所审的案子,他们都罪有因得。”
太子笑了起来,
“何为有罪,何为无罪,岂是你能判得。”
他也认真的看着她,
“你难道真相信许达的话?相信这次妖书案是本太子所为?”
“我只相信证据。”
“可惜,你的心早己偏离。”太子又道,“也对,你本是女儿性情,只怨本太子没早先遇到你。”
这话倒有几分暖味,不过徐安年知道,他的话却包含另一层意思,他对她有惜才之心,他一直想收她为己用,然而,她听了,还是脸色突变,原本强压的心情再次不平静起来,甚至那股恨意,也难以掩藏。
太子仿佛没有发现她的变化,或者对她的恨意,早己习惯,
他瞟了瞟她,不以为然的说道,
“早知你是徐贽的女儿,早知你的目的,本太子何须今日这番与你为难。”
徐安年不明白他此话何意。
太子说道,
“你只为救你父亲,难道你不觉得投靠于本太子,更容易吗?本太子能轻松带出他,你又何须如此奔波?”
“福王?”他顿了顿,“他难道不帮你?或是,他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太子说完也倍觉诧异,随后了然,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对他真是用心……”
“让本太子猜猜。”他点头道,“你不想让福王认为,你投靠他是别有目的,或是,你害怕你父亲入狱与他有关,不知如何面对……啧啧,你对他是真心喜欢呀……”
徐安年脸色泛红,不知是因为被他窥窃了心思,还是因为心中那股怒气,
“当然不是。”她急急反驳道,不过,对太子而言,她此举倒是欲盖弥彰。
“我救父亲不仅仅是把他带出牢房,而是要将真像公布天下,徐贽是天下名儒,岂能受此侮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