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不让你休息,来了,又不问侯一声,只说些不着边的话,枉费你如此拼命为他查案。”
“等等,”徐安年纠正道,“福王问案,怎是不着边呢?再者,我查案,是皇上旨意,与他人无关。”
“那若是福王没有涉于此案,你还会这样吗?”
“自然会。”徐安年答得肯定,心中不断的重复着,我不是为了他,是为了父亲。
她明白众人的好意,又笑道,
“我与福王早己成过去,以后与他见面,也只会是上下级之间,所以,你们也别当回事。”
她说得很轻松,丝毫看不出一丝悲伤。
众人各自叹了口气,正在这时,门外一阵咳声,只见毕方站在门口,笑道,
“宋大人,刚才主子走得急,忘了把药送给大人。”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治疗内伤的良药,让大人尽快养好身体,早己破案。”
徐安年愣了愣,“如此,谢谢王爷。”
毕方拱了拱手,再次闪去。
几人立马又朝徐安年看来,脸上尽是疑惑,徐安年摇了摇头,
“不要想多了,他只是为了案子。”
此刻,福王的马车候在衙门口,毕方出来后,只听福王问道,
“送了?”
“送了。”
福王沉默了片刻,
“她有说什么?”
毕方朝马车内看了一眼,不过,车帘拉起,他看不到主子的表情,
“她说‘谢王爷’。”
“嗯,还说了什么?”
“啊?”毕方饶了饶头,“没了。”
“没了?”福王道,“你进去那么久,她就只说了三个字?”
毕方突然明白,主子派他去送药,实是为了让他去偷听墙角,唉,主子的心思真难猜,还好,他听到一此,不过,这话就……于是他硬着头皮,豁出去了,
“属下只听到,她说,查案是皇上的旨意,不为他人,还让他们别想多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毕方只觉心慌。
“走吧。”片刻福王说道,听不出情绪。
*
然而,令谁都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次日一个自称是许达的人来到衙门自首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徐安年高兴得险些从床上摔下来,东西南北却十分小心,先去打探情况,直到询问了大半日,又请来京城纸行的人来确认,才肯相信此人真是许达了。
东西南北把人带进了议事厅,徐安年这才出来。
纵是如此,许达也被五花大绑,老老实实的跪在下堂。
这一审,就是两个时辰,终于真像大白。
据他所言,这几日,他想了一切法子都逃不出去,实在受不强大的心理压力,时时担心有人在追杀他,只得来自首。
原来,他并不知道他所做的假帐与妖书有关,他受叔叔许呈的吩附,把太子府与福王府领用“七连”纸的帐目互换了一下,叔叔告诉他,这样做有他的目的,让他不要多问,因而,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不就几张纸吗,能有多大用处?数日前,叔叔找到他,让他出去躲避几天,他才知道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后来,他打听到有衙门找到纸行,说是帐目与妖书有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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