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没有一个好人,个个算计得与贼一般。”
“我离家太久了,太久了,我想爸爸妈妈了……”
沈士桢甚是诧异,不过,心里拥起一阵心痛,他知道这一路走来,她是多么不容易,他何时见过如此脆弱的徐安年,她是坚强,勇敢,聪慧,却不知,她也如平常女儿一般。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正眼看过她,有那家女儿如她这般,简直一个“混世魔王”,然而,自从她得了状元,审了数个大案,他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位青梅竹马的女子,他甚至有些嫉妒她,她的才气虽然不是最好,但她定是大梁国最勇敢的女子,最特别的,甚至连湘云都无她这般……
想到湘云,沈士桢吓了一跳,她怎么能与湘云相比?
沈士桢猛的起身,徐安年一个身子不稳,摔倒在地上,她哎哟一声大叫,他于心不忍,把她搀扶起来,又唤来府里的丫头,吩附着把她带进客房。
而他独自坐着,继续饮酒,心是一阵又一阵的烦燥。
福王府。
柏洵看了看手上的秘信,紧紧的握成了团,他起身在房内踱来踱去,最后叫来毕方,对他吩附一番,毕方诧异的看着他,他低吼一声,
“还不快去。”
毕方诺诺退下。
赵府。
赵贯与其幕僚在书房内商量要事,一幕僚说道,
“大人,太子被囚于府内,可太子却无所动静,难道他就看着太子之位不保也无动于衷?”
赵贯一脸严肃,心情沉重。
另一幕僚又道,“我等追随于他,就等着他成大事,可如今……这好不容易登上太子之位……”
“最可恨的就是那宋怀安,居然想出这栽赃的法子,是谁给他的胆子?”
“除了福王还会有谁?”一幕僚回答道,
“这可如何是好?先前徐贽一案,因着皇上宠爱薛贵妃,敷衍判案,匆匆了事,咱们没能扳倒福王,可如今太子不受皇上喜爱,若皇上真的相信妖书一事与他有关,恐太子之位不保矣。”
“唉,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押在福王身上……”
“住口。”赵贯听言,立即厉声制止,他看了看几位幕僚,说道,
“此事,能随便说出口吗?既然上了太子这条船,就没有中途下船的道理,否则,项上人头,家族性命你们也不要了?”
众人听言,诺诺称是。
片刻,只见赵贯眼露凶光,冷言道,
“宋怀安每次都能坏事,此人不能留……”
几人又商量了一阵,幕僚们退出了书房,赵贯也朝后院走去。路过花园,瞧着清云独自坐在石凳上,他垂下双眸,想了片刻,负手朝她而去。
“老爷。”平儿瞧见他,赶紧行礼,清云也起身,朝着他一拜。
赵贯轻嗯一声,对平儿说道,
“你先下去吧。”
平儿退下后,赵贯坐在另一张石凳上,看了看面前婷婷玉立的女儿,有些感概,
“你也坐下,为父也有好些日未来看你。”
“爹爹公事繁忙,女儿不敢让爹爹挂心。”赵清云轻声而言,语气也诚恳。
赵贯听言叹了口气,
“近日来,你的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赵清云没有说话,很乖巧的低头垂眸。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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