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上宠爱的皇子,哼。”太子冷哼一声,眼神露出狠绝,“他们对本太子不利,本太子岂能放过于他们。”
沈士桢听言不由得看了看他,心情万般复杂。
他就知道,她不是省心的。
而此刻的徐安年正在研究许呈的供词,许呈说,许达是他的侄子没有错,他也的确介绍许达进了京城纸行,谋了一个文职,两人也时常有些联系,但他不知账册一事,对于许达的失踪也不清楚,据他所言,前两日两人见过面,只是聊了些家常,然而就各自离开。
徐安年深知太子的心腹必定是口严之人,况且这样的大事,他怎能如此轻易招供,于是,她默认了衙役用刑,听到许呈的求饶哭喊声,她有些心软,但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如今还在牢里受苦,她不得不强迫自己完全投入大梁提刑司的角色。
看了几番供词,未找到什么凝点,她明白此时,最主要的就是找到许达。
于是,她去了东厂,夏璟己回京,公主一事让他也受了些打击,因而脸色比以往更苍白了几分。
夏璟自是答应帮忙,两人也不多说,各自行事。
徐安年走出东厂,巧遇沈士桢的马车。
沈士桢把她带进了一间高雅的茶楼,各自屏去左右。
“何事?”徐安年显然心不在焉,她一心挂在案子上,想着许达四处寻找未果,难道插上翅膀飞了不成?她更怀凝是否被灭了口,如此以来,不免又升起一股子烦燥。
沈士桢瞧了瞧她,脸上挂着冷笑,
“堂尔皇之的进太子府抓人,你的胆子不小。”
“不管你是称赞还是讽刺,都阻止不了我。”她的口气微微有些不善。
“难道你不觉得己打草惊蛇?”
徐安年严肃看着他,一个想法在脑子里形成,
“打草惊蛇?难道你知道许达的去处?还是知道些什么?是否太子把他藏了起来?或是杀了他?”
“你真以为妖书案是太子所为?”沈士桢迎上她的目光。
听言,徐安年呵呵的笑了起来,嘲弄着,
“你当太子的说客,太子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她突然起身,
“士桢,你应该知道,我入朝的原因,不过你放心,我只为救出爹爹,只要你未参与妖书一事,否则,我必不会放过你。”
她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欲转身离去,却被他抓住了胳膊。
她眼中的恨意让他怒气大增,她的话更让她咬牙切齿,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他事事助她,为她隐瞒,她就这样报达于他?怨不得圣人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若真是我做的,你打算把我怎样?”沈士桢挑衅于她。
徐安年气红了双眼,瞪着他,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我会杀了你。”
两人目光再次交火,前日才感觉关系有些缓和的二人,又一次水火不容。
真是一句不投机,又将火光四溅。
“呵。”沈士桢冷笑一声,“好,我就等着你来杀我。”
徐安年惊讶的看着他,
“真的与你有关?”
沈士桢自是眼神一暗,甩开她的手臂,
“你己自身难保,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说完转身就走,徐安年愣了片刻,他这是什么意思,把她叫来此处,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