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子愣子愣,抬头瞧着督主仍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帛书上,于是敷衍道,
“赵府并无其他事。”
夏璟“啪”的一声把帛书一放,“赵清云与福王,太子可有联系?”
番子吓了一跳,抹了抹额上的汗水,
“没,没,赵家二小姐一直在府内,未出门,听闻身体有恙……”
身子有恙?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吗?是心病还是?夏璟愣了愣,突然又变得烦燥起来,不知是因为她的病,还是因为自己仍放心不下她。
他长吐一口气,“嗯,你下去吧。”
“是。”番子不明所以,颤颤的退出。
他继续拿起案上的帛书,却怎么也看不进一字。
夜黑如墨。
一条黑影在赵府内一晃而过。平儿正端着一碗药走在回廊里,吓了一跳,随后又听见几声猫叫,这才松了口气。
回到郡主的房间,见她披着一件外袍,坐在桌前看书,平儿急急把药放下,把她手里的书抽走,
“郡主,你还病着呢,看书伤眼。”
清云无奈,接过平儿端来的药,却无心思喝下。
“郡主?”平儿催促着,“凉了更苦。”
苦吗?她不怕,姐姐心里的苦谁又能知道。
平儿叹了口气,
“今日大小姐来了,郡主为何不见?”
清云低着头,轻轻的喝了两口,她不是不见,而是没有脸见,当年,姐姐没有怪她,还让她把那件事忘了,谁也不能告诉,还让柏洵照顾她,她果真没心没肺的这样做了,如果,她能及时告诉阿洵,也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阿洵如此喜欢姐姐,又怎能嫌弃了她。
原来自己竟是这样的自私。
她原想着,或许姐姐与阿洵真的没有缘份,曾格对姐姐又一往情深,姐姐会忘了阿洵,会与曾格过得幸福,然而,曾格战死,姐姐也一直没有忘记阿洵。
这药里的苦又怎能及姐姐半分,姐姐的不幸是她一手造成的。
清云喝了两口就把药放下,
“郡主?”
清云摇了摇头,“平儿,你下去吧,今日不想喝药,以后也别拿来了。”
平儿无法,这己是第三次了,郡主拒绝喝药,她的病又怎能好?得给老爷说说,想想法子。平儿如是想着,叹了口气,退出了房间。
夜更加深沉,赵清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阵微风随着打开的门吹了进来,火烛跳动着,“呼”的一下灭了。
借着月光,瞧着床上的女子,夏璟紧皱着眉头,她的脸色十分不好,刚才那一幕,他己瞧见,难道她就这么喜欢他,以至于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伸出手来,在她碗上一探,然后轻拍她的肩点了她的穴,他把她扶起,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从里倒出一粒黑丸,放入她的口中,再拍拍她的背,最后又轻轻的把她放下。
这是一粒补丸,本是他的药,对男子来说是“断子绝孙”,对女子来说,却是最好的调理气血之物。
做完这一切,夏璟给她挟了挟被子,这才离去。
*
次日,徐安年未去找柏洵,而是入了宫见了皇上,把刘金一事说了,但未说出刘虎的那番话。
德庆帝听了,怒气尽现,
“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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