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院,并非要求所有女子必须入学,皇上之言,是为女官选拔,有志为女官者,自会入院而学,大梁国女子有才者何其之多,莫说其她,仅大人府上两位千金乃是其中翘楚,若能入宫为官,又何须皇上废财劳力,天下征选?”
“你……”赵贯气得直蹬眼,人人都明白后宫女官何其难为,大家都愿送女儿当妃子,却不愿送女儿当女官,浪费青春不说,还不能给家族带来荣耀。
冯庚又笑道,
“众大人们都不愿把自己女儿送宫为官,难道还不允许从民间征选,民间女子有聪慧者,再加之教化,何愁女官无德。”
冯庚又看向德庆帝,说道,
“下官以为,此政,虽在大梁并未施行,但在前朝也有先例,前唐时期,民间不仅办有女子学院,开设女子科举,连朝上为官者也有女子,盛唐上官氏,曾有“巾帼宰相”之名,若我朝也有此奇女子,岂不是大梁之福。”
德庆帝听言十分满意,不过,此刻他轻咳一声,
“冯大人所言极是,但是,联所言之女官仅为后宫女官,且能与盛唐诸女官相比。”
“是,是。”冯庚退下,但心里明白,皇上有此义之心。
纵是如此,仍有老臣出例反对,同时,除了冯庚也有几位年青的朝臣表示赞同,还有一些中立者,抱观望态度。
徐安年此刻心情激动,连连看了皇上好几眼,暗忖着,伟大的君王呀,我就是那位“巾帼宰相”,你真是慧眼识英才。
推行女科可谓是大梁国的一大创举,因而,也不可能一朝就下定论,因此,皇上见众人议得激烈,个个面红耳赤,再次轻咳一声,朝堂顿时就安静下来。
“此政待议,但联希望诸卿抛弃故有存见,多想想推行新政的妙处。”
这皇上的意思很明显了,他今日所提只是向大家露个底,这新政,他是事在必得。
散朝后,徐安年的心情还难以平静,她太想跑到皇上身边,高声说道,微臣对皇上的新政无条件支持,双手支持,可又怕自己的激动露了马脚,因而强烈的压制心中的欢喜,但脸上难掩喜悦,就连走路都是轻飘飘的。
若是推行了女科,那么,她这假冒的身份,岂不是就有了保护障?虽然皇上只是为女官培养后备人员,但难免以后这些女子不会从政,一切都有一个开头,难道自己就是那个敢吃螃蟹的人?
心里一阵贼笑,想着要把这事告诉柏洵,调侃他,原来他的老子比儿子开放。
徐安年走出大殿,有些洋洋得意,夏璟瞧了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宋大人请留步。”
“哦,原来是夏督主,可有何事?”
两人走到一旁交谈。
“本督主有要事相商,宋大人请。”
徐安年腹腓,这特务头子找老子,莫是监视百姓一事有了什么发现?
于是,徐安年也朝他拱拱手,两人一起出了宫,去了东厂。
众臣瞧着两人一道,都有些战胆心惊,一个在查妖书一案,一个时刻监视着百官,难道妖书一事有了进展?
最近朝中实在是多事之秋。
此刻柏洛却向太后宫中而去。
两人到了东厂,进了议事厅,按主客入座。
夏璟先道,
“请宋大人而来,是有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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