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赵贯是老狐狸,想脚踏两只船,直到柏洛私下解释,这才消了她的疑惑。
赵湘云心情平静了许多,赵清云在曾府陪着她,两人好好诉了一番姐妹情,却谁也没有谈起柏洵。
赵清云问姐姐今后有何打算,赵湘云轻笑,
“以前总希望能静下心来,写词做诗,如今正好。”
赵清云苦涩,姐姐不仅才气过人,性情不拘小节,即有大家风范,又洒脱卓异,如今瞧见,却添了惆怅,姐姐不该如此。
回到福王府,赵清云让平儿收掇一番,准备搬入曾府与姐姐做伴。
她去向柏洵辞行,见他在房里看书,说了离意,柏洵也未做挽留,点了点头,让昆仑送她过去。
赵清云走到门口,又转身说道,
“阿洵,你不去看望姐姐吗?”
柏洵放下书,定定的看着她。
“我与她身份有别,不方便前去。”
赵清云有些不悦,
“就当同窗之情也不行吗?咱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情如兄妹,是阿洵还在生她的气,还未放下?”
柏洵目光凌厉,
“同窗之情也罢,兄妹之情也罢,她与我三年前就说得很清楚了,今生相见如陌人,我何须去蹙她的不快。”
赵清云眼角湿润,咬着唇角,扭头离去。
*
两日后,皇宫举行寿宴,德庆帝虽说要一切从简,不过,再简略也得有皇家气度,因而,福寿殿布置得极为华丽,这里是皇上宴请众臣的地方。
离宫宴还有二个时辰,徐安年与李宝早早就进了宫,李宝到偏殿与一些臣工唠嗑去了,徐安年去了三皇子宫里,三皇子宫殿外人是不允许进入,不过宫人见着是宋大人,又是三皇子的老师,平是宋大人来都会拿银子打点他们,因而见着她都格外客气,忙着端茶送水,忙着去请三皇子。
三皇子听说她来了,自是又惊又喜,令宫人推着他赶忙来见。
两人进了书房,柏检退下宫人,拿出一个盒子,
“先生来得正好,学生做了一幅画,准备献给父皇,请先生过目。”
徐安年接过,缓缓打开,这是一幅松柏图,在瞧着那一瞬间,就被吸引,她不懂画,却能感受到画中意境,松枝傲骨峥嵘,柏树庄重肃穆,即像征了坚贞不屈的英雄气概,又代表万古长青,用来送给他的父皇再合适不过了。
他是用了心的,每笔画,都能看到他真心,徐安年笑了,想不到德庆帝一直忽视的儿子,对他即有平常百姓般的爱,又有臣对君的敬。
“殿下孝心可佳,皇上一定喜欢。”
柏检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起红晕,紧紧的把画抱在怀里,
“希望父皇真的喜欢。”
“殿下。”徐安年想了想道,“今日宫中甚为热闹,殿下可愿随臣四处逛逛。”
柏检抬起头来,一脸期盼,
“可以吗?”
徐安年点点头,“当然,皇上不是允许殿下可以参加宫宴吗?”
“可是,现在离宫宴还早。”
“没关系,皇上并没有规定,殿下只得宫宴开始时才能出来,你看,现在阳光正好,御花园的花开得正盛,微臣陪殿下前往。”
柏检高兴得重重点了点头。
于是,徐安年亲自推着他,出了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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