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柴火“啪啪”的燃烧。
徐安年回忆起了与娘亲的点点滴滴。
她悠悠说道,
“幼年,我顽皮,村童与我玩耍,皆受我欺负,那些大婶大伯就跑来我家来告状,然而,娘亲自是顾护我,从不问原由,甚至拿出家里的扫帚把他们赶出去,于是我越发得意,村里的小孩都惧我……”说完自各儿笑了起来。
“父亲虽是一代名儒,却惧内,常愁于我的行为,却不敢与娘亲争执,只要我一哭,娘亲就哭,娘亲哭,他就六神无主,手脚无措了,那时娘亲是我最好的保护盾牌。”
回忆往事徐安年眼神明亮,跳跃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透着幸福般的祥和,秦榛不仅呆了呆。
“人人都说,男子三妻四妾乃事世常态,可我认为一世一双人才是真爱,就如父母一般……虽然那个时候,家里并不富裕,娘亲身子也不好,不过,家人在一起总是那么开心。”说到这里,徐安年心中一暖,不由得想到了柏洵,想起与他在一起的日子。
见着她出神,秦榛也不打搅,轻轻拨动火堆,片刻又听她突然说道,
“大哥,其实我并不怕查案,只怕结果……”她似喃喃自语,“我怕我与父亲终是别人手中的牺牲品,所谓的真像,也不过是那些权臣的权力之争,父亲似乎都难逃一劫。”
秦榛听言,抬走头看着她,一脸平静。
“为何这样想?”
徐安年笑了笑,
“这些争斗,怎会不见血腥?但不管如何,我都会以拿相博。”
*
次日,秦榛又寻来一杵作及两个村民,开始挖坟,最后发现这六座坟中只有一具是女子,尸体早己腐烂,但从其身旁发现了一只用稻草编织的蝈蝈,徐安年愣了愣,明白这是娘亲最喜之物,娘亲脑子有伤,生性如小孩,她一哭闹,父亲就会编上各种小玩意哄她,想不到,此刻竟成了相认的物证。
她踉跄数步,跪在地上,嚎嚎大哭,最后,秦榛通过村民买来棺木,重新入殓,寻了一个幽静之处安葬,忙完这一切,又是一日过去,徐安年仍未回府,而是守在墓地一整夜。
第二日,当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宅子时,众人立即围了上来,她挥了挥手,关上门倒头便睡。
这一睡又是一日,清晨醒来,她整理一番心情,这才唤来众人商量案情。
慕北憋了一夜的话终于开口问她这二日去了何处,她笑道,
“去办点私事,你们不用担心。”
众人皆以为她的私事与柏洵有关,也不再多言。
接下来,大家谈起二日来走访的结果。
盛京大大小小的刊印作坊,均没有查到异状,包括那些工人身份的调查,均是良民,无犯奸做科之辈,看样子这条路是没有任何线索。
那么各党派,各大人物举动又如何呢?衙门人手有限,也打听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这时徐安年突然想到了夏璟,东厂的特务头子,这可是他的强项,于是她收掇一番,立即前往东厂。
马车路过福王府,徐安年叫车停下,她突然想见柏洵,那怕只有一小会儿时间。
于是她交待两声,跳下了马车,朝大门而去,有小厮来打门,见着她,十分客气,
“王爷可在府?”徐安年问道,
小厮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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