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秘密,永远的秘密。
他没有回答,定定的看着她,言顾而其他,
“即便以后,本王身边三千佳丽,本王也不负卿。”
“呵呵……”清云苦笑出声,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过。
“如何不负?锦衣玉食,荣华福贵吗?”她突然咄咄逼人,“你以为,清云再意这些?”她的身子有些颤抖,她从未如此激动过,她一向都是大家闺秀,不发一丝脾气,
柏洛微皱眉头,显出他的不愉,对她此刻的表现,十分不满,清云又道,
“为了你,我出卖阿洵,为了你,我出卖了姐姐……”
“阿洛,你可有真心对我?”
没有得到他的回答,看到的是他深蹙的眉头,
“我懂了,我懂了……”她喃喃道来。
“阿洛,我不想再出卖自己……”良久,她终于说出了心中的话,仿佛经历了一番生死,只觉全身虚脱无力,
柏洵惊讶,这是他唯一表现的情绪。
“清云,你要做什么?”
清云看着他,思绪却回到幼年,她为他抄功课,她为他送糕点……历历在目,又似乎很摇远。
她转过身子,喃喃道,
“阿洛,清云不再为你做任何事,清云也不会助他人害你,你……保重吧。”
说完,晃晃的走入黑暗之中,柏洛抿嘴不语,未做挽留,负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未离去。
清云晕倒在路边,一个身影来到她的面前,长叹一口气。
当她醒来时,己是次日午时,她睁开双眼,入眼的是熟悉的一切,花窗,桌椅,妆台,书案,淡色的帷幔,这里不是皇宫,是赵府她的房间,她揉揉头,慢慢的坐起来,又听门“咯吱”一声推开,平儿捧着洗漱用品进来,
“郡主醒了,”平儿一阵喜悦,“奴婢也猜着是这个时候了,奴婢伺侯郡主洗漱。”
赵清云头有些隐隐做痛,她记得昨夜见了阿洛,然后……
“我为何在此?”
平儿把水放在桌上,长长叹了口气,
“昨夜郡主突然不见了,平儿急得不行,老爷也四处派人寻找,后来是宫里夏督主送郡主回来的,督主说郡主晕倒在路边,郡主你这是怎么了?自从从并州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莫是因为二皇子殿下吗?”
什么?是夏璟送她回来的?赵清云惊讶不己,完全没有听见平儿后面的话,
“你是说夏璟?”
“嗯,”平儿点点头,“我亲自瞧见他抱郡主进来,不过,郡主不要担心,夏璟是宫里的太监,不算男人,应该不算轻薄郡主……”
“平儿,不可胡说。”
平儿吐吐舌,扶着赵清云下床坐在桌边,搅了干净的巾帕放在她的手上。
赵清云擦了擦脸,又问道,
“夏督主有没有说别的?”
“什么别的?夏督主把郡主交到奴婢手上就走了,老爷请他喝茶,他也谢绝了。”
赵清云淡淡“嗯”了一声,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赵贯的声音,
“清云可醒来?”
平儿急急去开门,
“老爷,郡主刚醒。”
赵贯道“你先下去吧。”
“是。”平儿退下,关上房门。
赵清云起身行礼,但见赵贯脸色沉重,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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