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旨,因大皇子娶妃,德庆帝封大皇子为睿王,二皇子及冠,同时封为福王,但因二皇子在并州行为不妥,及撤去朝中一切职务,只留爵位。意为二皇子将成为毫无实权的闲散王爷。
旨意一下,朝堂一片议论,二皇子**派人物,纷纷进言,让皇上三思而后行,而大皇子**人物,又上前阻止,说什么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杨将军虽罪不可赦,但二皇子行事冲动,应受到责罚,又事关军权敏感话题,两党人在皇上面前吵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皇上厉声言道,
“联旨意己下,退朝。”
皇上拂手而去,朝上继续争吵。
怪不得今日未见柏洵,原是他己知道了消息,徐安年心有不安,急急朝柏洵府邸奔去。
毫无阻碍的进了府,遇到昆仑等人,昆仑对她冷眼一瞟,连着一向对她和颜的毕方也无理打彩她,只有麒麟还是笑嘻嘻的向她行了礼,昆仑暗骂一声,叛徒。
徐安年懒得理这四个活宝,由小厮领进柏洵的书房。
此刻,他正在练字,
“柏洵。”
柏洵抬起头,朝她一笑,
“你来了。”
“朝上的事你都知道了?”徐安年走到他的身旁,瞧着龙飞凤舞的文字,一股大气磅礴之感。
“你在担心我?”
“不担心。”徐安年又抬眸看着他,“其实,还有一些开心。”
“嗯?”柏洵放下手中的笔,拉着她同坐在椅上。
“你个白眼狼,为夫失利,你不安慰一番。”
徐安年笑笑,犹如被宠爱的小女生,
“朝堂争斗,性命攸关,还不如做个闲王爷,来得自在,你说对吧,福王殿下。”
柏洵也跟着笑了起来,
“自是如此,不过如此碌碌一生,不是我所求,再者,即使我愿放手,大哥也未必放过我,生于帝王家,争权夺利,是本性。”
他说得一点也不含蓄,徐安年暗自叹气,
“那你打算如何?”
“以静制动,不到最后时刻,焉知胜败。”
徐安年没有说话,靠在他的肩上,神色萎萎,又听他说道,
“你可助我?”
徐安年摇了摇头,
“不知。或许不会。”
“呵呵。”柏洵再次笑道,“甚好,三月以后,你安心嫁我就是,朝堂之事,再与你无关。”
*
睿王娶妻,自是办得隆重,睿王府门外,车马如龙,道喜的,送礼的,快踏破了门槛,直到夜晚,府内也是人如潮水。
赵清云一身黑色披风站在王府对面,眼神暗淡。
片刻,她一步步朝着王府走去,门外的小厮瞧着她奇怪正欲上前呵斥,见她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
“交给睿王殿下,告诉他,老地方,不见不散。”说完转身离去。
小厮有疑,看看玉佩,乃上等血玉,不敢耽搁急急朝书房而去。
河提边,柳树下,一道孤影,几分诡迷,几分悲凉。
月挂高空,冷冷彻彻。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孤影一动未动如雕像。
“清云。”熟悉的嗓声,孤影转过身来。
有多久没有相见,她己不清,自从入了宫,便未再见面,即使往日在赵府,为了避闲,他与她擦身而过,也无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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