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言,徐安年惊讶的张大着嘴,又怒又羞,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话会从他嘴里说出,他会这样看她?
心很痛,很失望,泪水顿时拥在眼眶里,这是她爱了十年的男子,此刻用最刻薄的话来伤害她,比他袖手旁观更让人心寒。
她瞪着双眼,直直的望进他的眼里。
“你没有权力这样说我,更没有权力指责我。”
“嗬!”沈士桢轻蔑一声,“我没权力?你可别忘了,是谁帮你隐瞒身份?”
“那有如何?沈士桢,我们己经分手了,不,我们根本没在一起过,谈不上分手,反正,我与你早己没了关系,这不是你说的吗?此刻,跑来对我一番折辱,又是为何?”
“你帮我,我感谢你,原本对你还有一番友情,如今,这份友情我也觉得不值。”
徐安年一口气说出心中的愤怒,委屈,她紧紧咬着唇,不让泪水流出。
听言,沈士桢也是怒不可遏,突然伸出手扣住她的下颌,
“是吗?觉得不值?我一直以为你性情天真,活波,即使女装男扮,整天与男子混在一起,也是因为救父心切,却未曾想到,你竟如此随意,甘愿出卖自己……你说你喜欢我十年,我本心升同情,怜悯,然而,此刻,我才觉得那份同情与怜悯实在……不值。”
“徐贽堂堂一代名儒,竟教出你这样不守妇道的女子……”
徐安年也彻底被击怒了,伸手朝他就是一掌,然而,沈士桢却轻松避开,身手竟如此敏捷,徐安年惊讶不己,沈士桢己放开了她,
“你会功夫。”
“我从未说过不会。”
此刻,徐安年才真真感到,她的确不了解他,一点也不,
“如此,你想做甚?”
“只想警告你,别自作聪明。”
徐安年冷冷一笑,心里却竟是酸楚,
“你是在关心我吗?”
沈士桢一愣,一股厌烦之色又出现在脸上,她自是瞧在眼里,
“如果你是真心关心我,不觉得晚了吗?当我最需要帮助时,你在那里?当我苦苦哀求时,你又说过什么?如果,你是觉得我会给你带来麻烦,那么你大可放心,即使有刀架在我脖子的那一天,我也不会说出与你的关系。”
徐安年说完,“咚”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把他隔在门外,更隔在心外。
她背靠在门上,默然流泪。
沈士桢神色颓废的站在门外,一动不动,说不出的复杂感觉,他握了握手,放开,又握了握手,放开……如此反复,就如他的心一般,他早就说服自己放手的,他帮了她己仁至义尽,他这是何苦?
最后,他长吐一口气,转身离去。
两人这一闹,是极为小声的,但是却仍未注意到一道身影,急急的走过。
这个弱小的身影,止不住的颤抖,行了数步,竟一个踉跄就扑倒在一个人的怀里。
她不由得惊叫出声,
“郡主,是我。”
赵清云脸色苍白的抬起头来,瞧着夏璟关怀的眼神,
“督主,”她退后两步,退出了他的怀抱,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怎么在这儿?”
“水上潮湿,腿有些疼,不能入眠,出来走走,你又为何在此?”
“我?我也睡不着。”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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