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为何……?”
“因为,因为……”徐安年涨红着脸,“是帛布……”
柏洵不解,疑惑的眼神还盯着她的胸。
“我是‘男子’,自是,自是……如此。”
听言,柏洵恍然大悟,噗嗤笑出声来,徐安年翻了一个白眼,
“起来……”
柏洵那肯放开她,
“那,摸摸为夫的……”说完抓着她的手向自己身下探去。
……
两人打闹一番,才回到庄子,未料,沈士桢却候在大厅,徐安年急急把手从柏洵掌中抽出。
沈士桢瞧着两人,有些惊讶,特别是看见徐安年微微红肿的唇,更是脸色一暗。
沈士桢的反应,柏洵看在眼里,只当他是惊于她的身份,或许惊于他们的关系,柏洵并不理会,尽管他是大皇子的人,
“沈大人深夜来访,可有要事?”
沈士桢行了一礼,
“下官正寻殿下商议,回程时日。”
“如此,应尽快回京,公主与郡主身体都有不适,夏大人身上也有伤,不易久留,再者,听闻皇兄大喜在即,或许,还能赶上讨杯喜酒。”柏洵笑得客套。
“如此,下官这就去准备。”沈士桢揖手告辞,越过徐安年时,瞟了她一眼,眼神充满阴霾。
接下来定了日子,众人归心似箭,而其中以赵清云更甚。
她整日魂不守舍,恨不得此刻就飞到京城,回到他的身旁,亲口问他,为何要娶她人?
为此,几日下来,赵清云越发瘦了,身子更加羸弱。
柏洵与徐安年不明其由,都以为是自己的过失,心里更加自责。
“清云,何须如此?”柏洵目光沉沉,有着心疼,有着无奈。
赵清云知道他有所误会,其实对他,她也心存愧疚,此刻也不好受,她翻身侧躺在榻上,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愧疚之色。
“阿洵,你回去吧,我无碍。”
“还在因我与宋怀安的事不能释怀?”柏洵坐在旁边的小几上。
赵清云想了想,起身靠在榻上,
“阿洵,宋怀安她知道姐姐的事吗?”
柏洵一愣,随即脸有怒色,
“此事与她何甘?”
“姐姐时常写信于我。”赵清云看了看他,“我知道,她是想打听你的情况。”
柏洵不以为然,“我与她早无瓜葛,以后不要再谈此人。”
“你真的就能忘了她?”
柏洵嗖的站了起来,“清云好生休息。”说完遽步离去。
赵清云看着他的背影长叹一口气,
“还是做不到彻底忘记,不是吗?”她喃喃的说道。
*
盛京,皇上寝宫,德庆帝站在一幅画像下,久久注视,那是一幅女子的画像,画中的女子,云鬟亸翠,粉脸生红,娥眉含春,双眸含情,如带雨海棠,盈盈浅笑。
德庆帝看着看着,只觉双眼一片朦胧,一口郁气串入胸口,他踉跄一步,紧紧抓着身旁的木案,手指泛白,额上渗出细细薄汗。
“皇上……”一阵惊呼,程林急急上前扶着他坐在龙椅上。
“皇上如此思念娘娘,可也要担心自个身体呀。”程林紧皱双眉,似要哭出声来,
德庆帝抚了抚胸口,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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