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曾老爷不会抛下你,如今船即将出航,直达琉球,这是官船,是使臣张千的船,自是安全,曾老爷也在船上,你先吃吃东西,我出去了通知曾老爷,但是,记得千万不能乱跑,以免给曾老爷带来麻烦,只要船出了大梁境界就安全了。”
管家连连作揖,“多谢壮士,多谢壮士。”
狱头退出后,管家拿起食盘里的食物,却不敢下口,仍不能相信,自己就这么逃了出来,仿佛做梦一般,总觉得有些蹊跷,但又说不上来,直到感到船在动,耳边有海浪声,知道是开船了,心里才略略平静了许多。
难道真的是逃过一劫?
吃了食,休息了片刻,耳边又传来几个声音,
“听闻今日宋大人审案,疑犯逃了,可是真的?”
“自是真的,当时,我也在公堂之外,整个衙门一片混乱。”
“啧啧,宋大人可要丢了乌沙帽。”
“宋大人不是断案如神吗?还能让疑犯从眼皮子底下逃去。”
“谁知道呢?这可是数百年来未曾发生过的事,别看当官的吃香喝辣,保不谁这项上人头,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唉,还是咱们自在,有这一趟美差,听说,那琉球女人与大梁相比,别有一番滋味。”
“是吗,是吗,说说看……”
几声淫笑响起,管家尖起耳朵偷听了一会儿,心又平静了几分,侯了一盏茶的功夫,舱门再次打开,管家又猛的坐直身子,双眼一眯,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惊大喜。
他急急跪倒在此人身下,痛哭不己,
“老爷,老爷……”
曾老爷叹了口气,转身在一木凳上坐下,
“起来吧,今日咱们算是逃走一劫了。”
管家仍不起身,朝着曾贾一阵磕头,
“老爷的大恩大德,老奴,老奴铭记于心,老爷为何要为老奴冒这个险呀?”
曾贾听言,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愿意,若不是你那爱子苦苦哀求,逼着我……”曾贾话没有说完,像是感到自己说错了什么,顿了顿才道,“我也想了想,你为我做过不少事,于公于私也不能丢下你。”
说完曾贾朝他瞟了一眼,此刻管家一个哆嗦,心里咯噔一跳,
“犬子是不是对老爷不敬?”
曾贾挥了挥手,
“此事,回琉球再说,”
“老爷,到了琉球,老奴亲自押犬子给老爷赔罪,是杀是剐,但凭老爷一句话。”
此时,管家是彻底相信自己真的逃了出来,心里激动不己,却听曾老爷长叹一口气,管家不由得问道,
“老爷,你救下老奴,衙门那边……”
“离开大梁,性命算是保住,琉球这边只需打点周到,也不是问题,只是数年来的经营……可惜了,不过,过了这阵,等事态安稳下来,军中那条线还是可以联系。”
管家听言,一阵心痛,他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看自家老爷,自责道,
“都怨老奴,处理不当,军中那边,唉,留了把柄。”
“留了把柄?”曾贾反问道,
“老爷不知?”管家道,“火油的事,官府己经查到是我们所为,幸尔老奴还是留了一手,那几个参与的官员只识老奴,不知老爷。”
“有这事?”曾贾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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