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大梁与琉球关系将更加紧密,己允许百姓通商。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对沿海的百姓来说,他们的生活有了出路。
只是这五天的期限让徐安年倍感压力。
沈士桢更为关心军营之事,这事由海大人及李宝述说,因为他们当时在场,沈士桢并没有如张大人那样表现太多的情绪,但是往往这种低调的人才是深藏不露。
会议完毕,各自散去,张大人自是回庄子,安心的等待五日之期,徐安年却留下了沈士桢。
沈士桢似乎并不惊讶,他端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上次她把玉佩还给他时,他就决定,以后与这个女子再无任何瓜葛,即使她东窗事发。
“宋大人,还有何事?”他的语气淡泊,视线也没有放在她的身上,而是注视着手里的茶盅。
徐安年笑笑,他这样的神情,莫是以为,她又要缠着他,又想打他的“注意”?
不过,他错了,她徐安年虽然喜欢死颤难打,却也有自知之明。
“留下沈大人是想说说军营的情况。”
沈士桢微愣,不由得抬头看了她一眼,徐安年接着道,
“秦榛秦大人己经在军营查阅军资,杨将军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沈大人可知晓?”
沈士桢惊讶,“有这事?”
“且不说杨将军为人刻薄,对待士兵不打则骂,就单凭这一罪也让他死不足惜,二皇子当场杀之,实是他罪有因得。”
沈士桢这才明白,原来她在帮二皇子说话,于是冷笑一声,
“想不到铁面无私的宋大人也有当说客的一日。”
“我是就事论事而己。”
“即便如此,杨将军罪不可释,也是朝堂命官,若要治罪也须三司过堂,皇上定罪,二皇子今日之举实为不妥,本官深受皇命,此来只为查明真像,宋大人若要求情,他日公堂之上,皇上面前,宋大人再求不迟。”
徐安年听言一时哑然,无凝沈士桢抓到了重点,就是柏洵私下杀了杨将军,这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若宋大人没有其他事,本官这就告辞。”
然而还未等徐安年说话,长公主突然冲了出来,跑到沈士桢的面前,
“士桢哥哥,不关二皇兄的事,都是宋怀安,若不是为了她,二皇兄怎能杀了那个狗头将军?”长公主单手指着宋怀安,“父皇若要治二皇兄的罪,你就把宋怀安推出去。”
徐安年满额黑线,我怎么与这小祖宗总是有仇。
送走沈士桢,徐安年来到柏洵屋子,见他正在书案上写写画画,凑近一看,却是在练字,
徐安年瘪了瘪嘴,
“你还有这闲情雅志?”
柏洵抬头瞟了一眼,笑笑,
“桌上有糕点。”然后低下头继续书写。
徐安年托着腮远远的坐着,沉思不语。
尔后,柏洵来到他的身边,瞧了瞧桌上并没有动过的糕点,倒了一茶放在她的面前,又为自己倒了一盏,徐安年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又瞧着他一幅悠闲的模样,
“你不担心?”
柏洵挑了挑眉,
“区区一个四品官员本殿下甚于茶饭不思?”
“你是皇子,当然不怕,可我只有五日期限。”
柏洵笑了笑,拉过她的手紧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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