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时,才知道是夏璟救了她,若没有他,或许她早己葬身鱼腹,听闻夏璟也伤得很重。
想到这里,赵清云起身换了件衣衫,出了屋子。
夏璟靠在榻上看书,他着了一件米白色的外袍,同色束带,长发微微束起,有几分居家的味道,有小厮来报云昌郡主来了,他微微一愣,随即下了榻。
赵清云坐在外厅,看着他在一小厮的搀扶下从内舍出来,讶然,
“督主的伤势?”
夏璟坐在圆椅上,“伤了腿,休养几日即可。”
赵清云有些难受,
“督主可是因清云受伤?”
夏璟笑笑,“郡主是主子,属下的使命就是带郡主平安回到京城,只是这伤怕是又要耽搁几日了。”
“督主安心养伤才是,清云实在有愧,清云这次闯了大祸,连累了督主。”
“郡主严重了。”
赵清云看了看他,又垂了垂眸,
“那两日在岛上……清云晕迷不醒,不知有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夏璟嘴角一勾,心下了然,却不露色声,
“不知何为不该说的话?”
“嗯?”赵清云恍惚记得,她看到了阿洛的身影,自己好像还躺在他的怀里,她知道那是自己的一个梦,可还是担心,自己是否露出了什么破绽,此刻听夏璟这么一问,她反而不知如何回答了。
夏璟又笑了笑,
“郡主一直晕迷不醒,忽冷忽热的,的确说了些胡话。”
赵清云大为紧张,看着他,
“不过,属下也未听清郡主所言。”
赵清云暗吐一口气,整个神色都轻松起来。
“如此,甚好。”
她起身,“清云不敢打搅督主休息,告辞了。”
刚走到门口,夏璟又叫住她,
“不过,郡主好像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赵清云转过头来,见着他抿唇沉思的模样,心又跳到嗓子眼。
顷刻,他抬起眸子,
“郡主一直在唤……殿下的名字。”
“郡主对殿下一往情深……”
夏璟深深的看着她,赵清云被这种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阿洵他,是清云的兄长,清云不敢妄想。”说完微微点头离去。
夏璟瞧着她的背影拥上一些愁容,殿下就一定是柏洵吗?
*
话说徐安年寻到李东,陈南,宁西吩附一番,各自行事,她又带着李宝,慕北去了大牢,提审王伯等人。
王伯对于劫船掠夺一事,供认不讳,他交待所有的海上劫夺,均是大哥吩附,而所谓的大哥,却是管家,并非曾贾,他们这些人甚至连曾贾的面都未曾见过。
徐安年暗叹,他大爷的,遇到高手了,潜水得厉害呀。
她再提审了其他贼子均是如此,最后,徐安年来到管家的牢房。
管家五十来岁,花白的头发,一双小眼透着无限的精明,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更显得灼灼发亮。
管家十分配合,徐安年问什么,他都答得十分详细,把罪全揽到自己身上,还说曾老爷是正规商人,
徐安年冷笑,
“一个琉球人,把大梁的货物私下运向高丽,还是正规商人吗?”
管家不以为然,答道,
“老爷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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