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洵从杨将军身上搜得兵符,振臂一挥,
“杨将军罪责有二,一,以下犯上,欲对本殿下行凶,实属大逆不道,二,不顾两位大人之性命,怯战于阵前,本殿下先斩后奏,代管军符。”
“殿下英明。”
柏洵拿着兵符,急急赶向军营,再次宣告了杨将军的罪刑,原以为会得到一些阻挡,却未想到竟然得到士兵们的拥护,柏洵也是松了口气,此番军中夺帅,若是处理不好,定会引起士兵哗变,其后果不堪设想,柏洵也是惊出一身汗。
再说这位杨将军,原本就克扣军饷,鞭打士兵早己引起众怒,如今被二皇子处斩对他们来说,自是大快人心。
不过此番,柏洵也并非冲动之举,只是未曾想到,会当场斩杀了此人,原本还想留他一条狗命,任皇上发落。
杨将军是福建总兵的侄子,而福建总兵则是赵贯**,也是大皇子唯一掌握兵权的人,柏洵毫不犹豫处置了他,定是还有深意。
再说柏洵,一边手书传向京城,一边点兵遣将,向舟岛进发。
*
舟岛。
王伯一个巴掌扇向一个黑脸男子,黑脸瞬间摔倒在地,尔后,王伯又抬起脚用劲的几踢,直到黑脸男子口中渗出血来,但是,他却一声不吭。
而跪在另一侧的刀疤男抱着头,也是一身颤抖,暗把黑脸男子骂了个里里外外。
随后,王伯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
“能耐呀,胆子越来越大了,竟能私下动手掠人,连我的话也不放在心上了?嗯?”
黑脸男子抬起头,似乎颇有些委屈,目光却是狠狠的瞪着刀疤男子。
“兄弟也是想着逃了,死了几个肥羊,不好向那边的人交待,这才动的手。”
“你给我住口。”王伯气喘吁吁,看向刀疤男。
“你怎么连几个人也看不住?这事大哥己经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刀疤听言,一股恐惧涌上心头,大哥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
于是跪上前去,说道,
“王伯,你可不能怪我呀,人在我手上可是好好的,谁知上了船就跑了几个。。”
“你给我滚一边去。”王伯一脚踢番刀疤。“到这个时候还互相埋怨,那抢船准是你这混蛋出的主意。”
刀疤不敢反嘴,心里却十分不服。
“我有没有告诉你,朝廷来了人,就是那位秦榛秦大人,当初人家追得你屁股尿流,若不是大哥收留,你能有今天?你早就葬生于鱼肚,明知那人不好惹,你还偏要去惹,现在好了,遍地都是官船,这些人又怎么送出去?”
刀疤媚道,
“这好办,就说海浪太大,出不了海,这不,人家高丽人也没来吗?估计也是因此,咱们可没有失约,失约的是他们。”
“你还说,不管怎样,这些官船总在,以往杨将军还能给咱们一些面子,如今那姓秦的在,估计杨将军也自顾不暇,此事若出现什么纰漏,看大哥不剥了你们的皮。”
黑脸与刀疤唯唯然。
王伯发了一通脾气,又问道,
“听说昨日,你们又抓了几人,可知是什么底细?”
刀疤没有说话,黑脸答道,
“是我捉的,有一艘渔船撞进了怪石林,说是给风浪刮的,是并州的渔民,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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