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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会议继续进行。
徐安年接着道,
“如殿下所言,咱们的确不能肯定渔岛上的神秘人是倭寇,也无法把他们与朱直一案联系起来,不过,也不能放弃对这群神秘人的追查,此事,还得劳烦大哥。”
秦榛点了点头,
徐安年又道,
“咱们不能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倭寇身上,昨日朱府那场大火,显然是人为,朱府己灭门查封,而凶手还不肯罢休,大家想想,他们的目的何在?”
众人沉思不语,
片刻,慕北道,
“莫是朱直生前作恶多端,死后也被他人记恨,江湖上常有这样的例子,灭了门,还要烧了祖屋。”
徐安年摇摇头,
“即使如此,为何不当晚就毁了房屋。”
“或是,驻军赶来,凶手不得逞。”
徐安年还是摇了摇头,
“凶手在事隔十数日后再来毁掉房屋,岂不画蛇添足,再者,他们就不怕露了行踪?”
众人点头,又是一片沉默。
这时,李宝抚着下颌,喃喃道,
“或许,凶手是寻什么东西不得,所以才一把火烧了干净。”
徐安年听言,抬着看着他,
“不错,我们可以做这样的猜测,朱大人手里有凶手所需要的东西,凶手寻之不得,不得不杀害朱大人,他们又担心朱大人的家人会有所发现,因此,连着灭了朱府上百人口,随后朱府被查封,他们仍不放心,在这期间,凶手曾潜入朱府寻找,不得手,于是,他们想到火烧朱府一策,让那件重要的东西随着这场大火毁去。”
这一分析似乎有些道理,李宝又接口道,
“凶手一定与朱大人有交情,并且交情不浅。”
“不错,所以接下来,咱们可以从朱大人身上着手。”徐安年说道,“先前大家所怀凝凶手是倭寇,无非是凶手手执的凶器是岛国所有,这或许正是凶手的碍眼法,并州倭寇猖狂,朱大人常年与倭寇打交道,自是倭寇的眼中盯,所以大家先入为主,或许,这只是一件简单的仇杀案。”
众人一听来了兴致,来到并州数日,案件没有任何进展,如此大家总算有了方向。
只听徐安年又说道,
“李东,陈南你们去查朱大人生前之事,与何人交往甚秘,可有仇人?”
“是。”
“慕北,宁西,你们去百姓间走走,看看有何线索。”
“是。”
“海大人,麻烦你,还要给我讲讲朱大人公事上一切细节。”
“是,下官定言无不尽。”
“大哥。”徐安年又看向秦榛,秦榛道,
“我明白,我会与杨将军继续在海上搜寻。”
“嗯,”徐安年吩附完毕后,突然有衙役跌撞着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公主的船在渔岛附近被劫。”
什么?众人猛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