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她朝他深深一礼,潇洒转身离去。
脚步并不蹒跚,反而是从容不迫,轻松无比。
再见了,士桢,谢谢你的据实相告,从今以后,徐安年再也不会缠着你。
沈士桢握紧玉佩,瞧着她远去的背影,突然心里冒出一个声音来,
“沈士桢,你终于失去了她,你会后悔的……”
他猛的回过神来,反而踉跄一步,显得一些狼狈,怎么可能?这样的女子怎能与我相配?
他拂袖一丢,匆忙回府。
*
徐安年一行人来到盛京码头,这里己停靠了两艏官船,码头也被封了,众多青衣护卫分布于道路两步,原本热闹嘈杂的地方安静了不少。
徐安年下了马车,秦榛迎了上来,两人客套行礼,
“秦大人这是要带多少人?不会是要出兵打仗吧。”
秦榛答道,
“下官奉圣上旨意,领一百名金吾卫护大人安全。”
“有劳大人,只要不是打仗就行。”
徐安年原本想开个玩笑,这个秦榛也是一张冰块脸,想着两人己有了那么一层关系“师兄妹”,更应该拉近些距离,谁知这人的面部表情与沈士桢有得一拼。
秦榛的笑点很高,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徐安年耸耸肩,反正船上有几天相处,她总能打听出他的一切。
徐安年领着她的跟班,李宝与东西南北正欲蹬船,突然一个声音远远传来,
“且慢!”
数人转身瞧见一辆马车急急驶来,身后还有三位骑马的武士,周围的护卫却不敢相拦。
难道有那位朝廷高官前来送行?徐安年从来不知自己的人缘还是挺好的。
然而马车近了,她却一愣,那驾车的人不是昆仑吗?
心尖突突直跳,马车停下,从里面走出一人来。
紫色华服,玉冠束发,手摇一把折扇,高傲而俊美的二皇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跪了一片,徐安年也赶紧随着秦榛行礼。
柏洵虚扶众人,他的目光朝徐安年看来,徐安年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宋大人,秦大人,本殿下己向皇上告假,本殿下听闻沿海一带风景优美,欲前往一游,顺便养养身子,如此,便可与两位前往。”
说完吩附身后的毕方,
“你去把行李搬上船去。”
面对他反客为主的举动,徐,秦二人相视一眼。
秦榛开口道,
“能与殿下同行,是下官的荣幸,下官愿护殿下安危,殿下请。”
徐安年瘪着嘴,你还不是一样会拍马屁,这一百号人不是说来保护我的吗?如今看见个官大的,立即就转了风向?
柏洵与秦榛己经蹬上了船,徐安年还留在岸上发呆。
“宋大人?”
秦榛转身提醒,李宝又拉了拉她的衣袖,她这才回过神来,尴尬一笑,“噔噔”的上了船。
“启航……”
艄公一声长鸣,乘风破浪,两艘官船迅速的驶出了码头,行驶在滚滚长河。
徐安年躲在船舱里,本想领略一下渭河风光,奈何外面阳光正盛,恐皮肤晒黑。
她躺在床上,双手抱头,盯着舱顶,若有所思。
李宝与东西南北都在各自的舱内休息,据秦榛说,今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