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里是你的家……”
他转身大踏步走,许如珠怔怔地站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立刻追了出去。
沈浩淼恰好打开了大门,许如珠张开嘴,想要大叫他的名字,但喉咙骤紧,只沙哑地发出啊啊声,门轻轻磕上,沈浩淼的身影消失了。
门外下起了大雨,沈浩淼将车速加到了一百码,雨水哗哗地拍打着车窗,像狠狠地砸在他心上,疼得几欲不能呼吸。
一生之中,也曾有过这样绝望的时刻。刚误以为母亲与许绍雄有染的时候,刚听闻父亲被击毙的时候……
他紧紧咬着下唇,将车头一打,车子滑进停车场,斜斜停下,泊车小弟穿着雨衣小跑过来,他打开车门,丢了钥匙,大踏进走进酒吧里。一阵嘈杂声迎面扑来,将他燥热的心立即掩盖,那些伤痛因此仿佛不易察觉了……
他叫酒。成打成打地喝。
“沈总?”一把颇为熟悉的声音。
他已经七分醉,但仍然认得她,笑起来,“咦,宋小姐,这么巧?”
宋汀也觉得巧,她不是爱玩爱乐的类型,为数不多的寻欢也是因为无法推却的闺蜜情意,偏偏最近两次就全都碰上了沈浩淼。
“你怎么了?”她脸上不禁现出关切之色。这个男人,她从前只听闻他能力出众,后来极少的接触里,更觉他不可多得。许如珠或许有她不幸的地方,但终归得到一个沈浩淼,也是幸运。
“嘘……”沈浩淼笑了,“喝酒!”
她不忍留他独自一人,却又制止不了他,最后眼睁睁看他醉掉。自己也扶不动他,只得打电话叫了司机,亲自将他送至酒店,为他开间房。
沈浩淼睡得很沉,孩子似的安静,嘴角似乎还带着一抹浅笑,像是梦到了开心的事。
宋汀呆呆地看着他,心里某处软软地动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她伸出手,轻轻为他拨了拨额上的乱。他受了惊扰,轻轻动了一下。宋汀吓了一跳,触电似地站起身来。
沈浩淼叹息似地叫一声,“如珠!”转瞬又跌入昏睡。
宋汀面红过耳,慌乱地走出门去。
出得酒店,迎头冷风一吹,宋汀顿时清醒几分,司机看到了她,徐徐将车开了过来。坐进车里,她的心跳才渐渐平缓……
原来,心动的感觉是这样子的。她活了三十年,也不是没见过叫人心仪的男人,但没有一次,像此刻一样,仿佛三魂走了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