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旁人总会认为这件事是真的,还会说你不孝。”
乐晨苦笑道:“这种传闻早就有了,不然这伙计怎么能由得他进来,还不是觉得他是我的亲爹,不敢拦阻么?但若是要我把他送去见官,我却下不了这个手。只恨他怎么不早早的死在老家,如今又来给我添乱。”
沈青琬皱了下眉头,说道:“长此以往,怕是不只是给你添乱的问题。父女之情是难割舍,但在他把你卖了的时候,你已不是他的女儿,不过是件给他赚钱的东西。他能卖你一次,就能卖你第二次。之前你是命好,只做了个丫头,将来呢?若是再拖延下去,旁人都认定他是你的父亲,你即便想把他送官也是来不及了。到时候他随便给你许了个什么人,把你往火坑里一推,你还能再翻身么?”
沈青琬没想到一贯冷静聪明的乐晨,竟也有糊涂的时候。就忍不住出言提醒到,如果乐晨不管理着商号,那沈青琬大可以慢慢疏导了乐晨。但如今沈青琬不能在京城久留,只能先把厉害关系对乐晨直接讲个明白了。
乐晨听了沈青琬的话,也不气恼,只咬了下嘴唇说道:“我知道,如今我的日子来之不易,是存了多少幸运才有的今日的乐晨,我必然不会再受那人摆布。”
沈青琬听得乐晨说了这话,就略放了些心。乐晨不是欢星,并不是个“老好人”,她是欢星她们三个里面最有盘算的一个,自然知道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之前没有下定决心,也不过是受了些血缘关系所困,也是人之常情。
沈青琬倒是觉得为了这等事犹豫不决的乐晨更加可信一些,沈青琬就笑着说道:“你是个心里有数的,我也不再多话。如今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寻个好亲事了。虽然女人未必要靠男人活着,但你做商号有许多麻烦,若有个老实可靠的人帮着你也好。”
乐晨听到此处,意外深长的笑着说道:“姑娘你为何不成亲,不会不见你对旁的男子有携手一生的念头。我已如姑娘一样,既然我有本事寻个活路,何必择了个男人来束缚我?来喝令我的日子。若不能有个男子娶了我后,让我过上比现在更自在洒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日子,那这亲结不结也没个意思。我这些年从事商事,从没做过这样赔本的买卖。”
沈青琬摇头笑道:“那怕是难寻这样的男子了,看男子与女子成亲,女子没一个不是在做赔本的买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