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长公主笑着说道:“虽然这个长乐县主诗才不佳,却是个有些算计的,而且很是巧妙,让人想寻个痕迹都寻不到的巧妙。我们家臻儿什么都好,但就是性子单纯,真需要个有些心机的人帮着他。”
周卞笑嘻嘻的说道:“我也是看重她这个了呀,她三四岁的时候就会利用臻儿去算计房家那小子,如今算计个小姑娘,又算个什么事儿呢?我家臻儿就需要这样的贤内助,而不,是顶梁柱。那沈三姑娘一看就不是个能被内院管得住的,可惜就是她已定了亲了,这就难办了!”
康宁长公主指了下她的腿,见周卞立即笑嘻嘻的去给她捏退,康宁长公主就笑着说道:“你也知道我们臻儿却这么个人啊?若不是你每日里带着他胡闹,让他养着个单纯性子,我们何必如今为他寻个贤内助呢?”
待周卞委屈得看向康宁长公主,康宁长公主顺手捏了下周卞依旧滑嫩的脸,笑着说道:“都多大岁数了,皮肤还这么嫩呢。行了,臻儿养成这个样子,我也是有份儿的,我也是疼他疼的太过了。不过她就算定了亲也么没什么,如今退了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她得真的为臻儿好才行……”
说着,康宁长公主叹了口气:“就今日所见,依着沈家那丫头的性子,若是沈家这丫头无心于臻儿,怕是将来她也不会为臻儿算计,那我们也是白想了。臻儿也是的,那个不好想,去想娉婷那丫头,我也算是够娇蛮得了,她更胜过我。这会儿臻儿看着她好,等真的过起日子来,他就知道这娶公主的难处了,是不是啊?周驸马?”
周卞听到康宁长公主问他这话,立即举手说道:“公主您可别误会我,我可是一心一意只有公主一个人的,我自见了公主就只想娶公主,自娶了公主就不想别人。我周卞一生无用至极,唯独娶了公主,是我周卞一生做得最大的事,做得最好的事,做得最有成就的一件事。”
周卞说完这一段,又连歇都不歇的接着说道:“旁人或是建功立业,或是三妻四妾,我都不在意,我周卞只希望多听点儿新鲜事儿,多寻些新鲜玩意儿,去拿给公主,让公主开心。让公主开心,是我周卞除了娶了公主第二有成就的事。”
周卞说这一套好的时候,一脸严肃,不再是以前的嬉闹样子,似在说着真的誓言一样。康宁长公主看着就笑了起来,仿佛看到最初见到的周卞的样子。
那时候周卞还是周家的嫡次子,因小的时候养在祖母身边与亲生父母有了隔阂,带到祖母走后,他的亲生父母也不十分疼他。虽是嫡出公子,但比起他的大哥要相差太多。当周卞那才华横溢的大哥为了救他而死之后,周卞就成了整个周家的罪人。
他那个时候并不大懂事,就得了很多人指责,被迫扛起了整个周家的重担。但他从小被祖母娇惯,长大又没有父母的认真教养,哪有本事担负起整个周家。于是周卞每天都要面对来自不同方面的指责声,质问声。
直至周卞娶了康宁长公主,康宁长公主还记得年少时的周卞抹了眼泪冲到她面前,一面哭着一面说道:“我不会做诗,我不会习武,我什么都不会,我比大哥差远了。但我比他长得好看,公主你嫁了我吧,我唯一能做成的最大的事,就是靠我这好看的长相娶了公主了!”
那时康宁长公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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