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如今看得沈青琬这般被人不待见,这些浪荡公子就略有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悲凉感,一个个都为沈青琬报起不平来。可说来说去,这些浪荡公子们也想不出沈青琬身为一个女子,有什么可夸赞的优点。
最后想着沈青琬就也那一身白皙皮肤值得一夸,就各个咬牙骂着。
“也不知是谁这么恨沈姑娘,沈姑娘虽然不守规矩一些,但皮肤生得很白啊。”
“就是,就算沈姑娘胆子大,杀了乱民,但她真的生得很白。”
“可不是呢……白……白如莹玉……”
当这些浪荡公子们的话一字不差的多落在徐长期耳里,徐长期眯起眼睛,抿嘴轻笑:“都把这些胡乱说话的人名记下来了么?”
给徐长期传话的奴仆点了点头,躬身说道:“都记下了,公子,给沈三姑娘下注的人也都探明。是明端、芳书华、周臻……”
徐长期听着这三个面色,面色越来越沉,最后却笑着说道:“好,很好,康宁长公主这次宴会半得真是好极。”
说完,徐长期轻轻抚摸了下在他腰间佩戴的绣着两只丑鸭子的荷包。徐长期一点儿都不为沈青琬的输赢担忧,他知道以沈青琬的才学,沈青琬是必然会输的。
在这些浪荡公子还在为康宁长公主这声“好”赞扬的是谁的时候,在康宁长公主府的内院,康宁长公主却并没说出这人的姓名,反而一路继续看了下去,待看到另一首诗句的时候,康宁长公主微微皱眉,忍了几忍,终于忍不住不住冷声说道:“沈三姑娘、沈四姑娘,来各自念一下你们的诗句吧。”
沈青琬与沈云瑶的诗句虽然并不完全相同,但只一看就知道出自同一首诗,而且明显沈青琬的诗是从沈云瑶所作之诗变化来的。因沈青琬毕竟是沈家姑娘,且中间还牵扯着明家,康宁长公主本不愿在众人面前落了沈家的面子。
但之前周卞总是夸赞沈青琬,连康宁长公主本人都觉得沈青琬是个有趣的女子,开了许多沈青瑜与周臻的玩笑。但如今沈青琬的诗与沈云瑶的诗这般相近,让康宁长公主有了种被欺骗的愤怒,更有一种恼恨,就不由得当众责问起沈青琬与沈云瑶来了。
沈云瑶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康宁长公主把她喊了起来,但看着康宁长公主看向沈青琬的时候带了些恼恨,沈云瑶就猜想这是康宁长公主在气恼沈青琬,沈云瑶心头一喜,就轻笑着把她所作的咏梅诗念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