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因为一些还未出现的危险,就舍弃了一个家人,那卫钊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在将来遇到这个人的时候,加以防备呢?
沈青琬这样想着,擦掉眼泪,红着眼睛回到卫钊面前,带着哭腔说道:“回禀三皇子,她们,她们被吓破了胆子,所以言语无状,也不敢信皇子亲自来镇压乱民。皇子请稍等一下,过一会儿,等她们心绪平稳了,臣女再去劝说。”
说完,沈青琬擦了下又流下的眼泪,她的戏做得太足了,让欢星都跟着哭道:“姑娘,我们是为了保护她们才出来的。她们怎么那么做……”
沈青琬冷声喝道:“住嘴,不许这么说。”
沈青琬哭得实在太过可怜,连沈家的几个护卫都跟着红了眼眶,心道:三姑娘还是沈家的亲生骨肉,就说弃就弃了,咱们这样的人怕是只被屋里的人当做看门的狗罢了,这样舍出性命去护着她们,真是不值得!
卫钊早从沈家护卫的口中得知沈青琬是怎么帮着退敌的,虽然燃了什么助眠的香料退敌有些稀罕。但卫钊没上过战场,见到墙外面确实横七竖八躺了些昏倒的乱民,那就不是做假。
若是没有沈青琬设计把这些乱民迷晕,那不用等到他来,许沈家的人已经被冲进来的乱民给杀了,哪里还有他占这个功劳,他就只留下没有及时镇压乱民的罪责了。而这样保护家人的人,竟然就这么被家人挡在外面,卫钊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但卫钊很快的掩饰了他的情绪,立即舒展开眉头,笑着说道:“这里是在下思虑不周了,这时沈府女眷都惊慌失措,难免不信在下前来救人,还是让在下前去劝慰一下。”
说着,卫钊就走了过去,却不靠近屋门,只远远说道:“在下三皇子卫钊,受皇上之命前来镇压乱民,还请靖远侯家眷把屋门打开,在下好送你们回府。”
卫钊这回自报家门,唯恐沈家人再不信,失了他自己的脸面,连他自己的名字都说出来。
屋内的人还是惶恐着,透过窗缝看去,因屋里的人都认不得卫钊,就看一容貌普通,气质文雅的少年站在门前,也拿不准主意到底是不是卫钊。
最后还是沈老夫人下了令,说道:“罢了,若是真是歹人,我们也拦不住,且看看那些乱民也不似能使出这些手段的人,快些开门吧。是祸是福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