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瑶没想到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曲子的玄妙之处,竟然都只盯着她的技艺来看。沈云瑶就气道:“都是些俗人,难道不知技艺是下乘,曲调才是上乘的道理。再则说,妈妈怎么就寻了我来?怎不能是旁人做的事?”
那婆子听了沈云瑶的话笑道:“四姑娘不必动怒,这也是老夫人安排老奴问的。老奴也不知道老夫人为什么一听到箫声,就让老奴还问四姑娘。且还说三姑娘与大姑娘那里都不必问,尤其是三姑娘,虽然往日里顽皮了些,但不会做出这种不守规矩的事。”
沈云瑶听后,气得咬紧了牙,自从她的亲事被定了下来,府里的人就以为她失了势,对她就是这么一直不冷不热的。且就只对了她,沈青琬的亲事也没好到哪里去,就不见有人敢在沈青琬面前说三到死,还不是因为得了沈青琬好处的缘故?
沈云瑶心中虽恼恨愤怒,但面上却笑着说道:“妈妈的话,我知道了,劳烦妈妈过来。”
说完,沈云瑶就拿了个荷包给那传话的婆子:“这点儿东西就当妈妈的辛苦钱了。”
这一招,沈云瑶是从沈青琬那里学来的,只是她没有沈青琬的财力,明秋不愿多给她月钱。沈云瑶就只能空空送了个荷包,只这荷包上有她沈云瑶亲手绣的两行诗,也是同样金贵的。
那婆子接了荷包,捏了一下就发觉里面没有东西,就笑着推开了:“老奴腿脚灵便,还不值当让姑娘给了辛苦钱。”
沈云瑶见那婆子推开,心道:这又是个只图金银的俗人。
瞧着那婆子竟然不与她告退,就走开。沈云瑶也气狠狠的撩下车帘子。
明秋本想说:“若是没有利头儿给人,就不要做这些赏人的事,免得最后让人笑话。”
但想起沈云瑶之前对她的态度,明秋也懒得对沈云瑶加以提点,就只微眯了眼睛假寐。
待到这天中午,沈家一行人才在庵堂安顿下来。沈青琬也终于能摆脱了沈红琇,自己独住一个房间。只是在庵堂不比沈家,但既是来静修就讲究不了许多。沈青琬上辈子跟了徐长期到处打仗,有时候趟草地上就能睡了一觉,也并不嫌弃她只有一个房间可住。
但沈红琇与自穿越以来就享受富贵的沈云瑶却受不来这样的日子。沈红琇在马车上被沈青琬吓住了,这时就算嫌弃房间,也不敢声张。独沈云瑶派了丫头到处看了一圈儿房间,听得沈青琬与她的房间一样,沈云瑶还不相信。
沈云瑶觉得就算沈青琬的房间与她差不多大,但必然沈青琬房间的屋子辈子比她的更软和,床铺比她的更舒坦。沈云瑶就忍不住埋怨了去打探的白竹不够尽心,没有探听仔细了。
而这边沈云瑶在打听着沈青琬的住房,薛家那边也在打听着沈青琬。打听沈青琬不是旁人,就是薛家二房的三少爷薛芮。
薛芮年越十三,虽年纪还小,但早通风月之事,即便在这庵堂之内,也有他的几个相好,自觉是风流浪子。若是碰到个什么女子,即使沾不得对方的身,也要占了对方的心。因他生就了一副好皮囊,倒真骗了不少女子。
之前他听到这沈家都来,想着沈家也是明家亲戚,与他们薛家也算个亲戚,也有借口来往。且这薛芮早知道沈家有个貌美的少女,尤其是传闻很盛的沈青琬。据说这沈青琬肤白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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