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琬这两辈子就没有这么不想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沈青琬立即就装作没听到聘婷公主的话,向前快步走。可身后娉婷公主却追了上来,喊着:“沈青琬,你等等我,你等等我……”
沈青琬知道徐长期对她的心意,既然有心往后陪着徐长期了,沈青琬就很有也许将来能成为徐长期将来妻子的自觉。依着娉婷公主对徐长期的心思,沈青琬觉得娉婷公主多少算是她的情敌。
这样的话,沈青琬觉得就不能让娉婷公主去见了徐长期,不然不合乎她的身份。可若是娉婷工作见到了她,以公主身份命令她,沈青琬也不好拒绝。两下为难,沈青琬就依旧装作听不到娉婷公主在喊她,急急的往前自己走着。
直至娉婷公主气喘吁吁的追上她,拦在沈青琬面前,气道:“怎么叫你,你都不停下来啊。”
沈青琬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一副才发现娉婷公主的样子:“咦……竟然是聘婷公主,你怎么到了明家,长乐县主拜见聘婷公主,愿聘婷公主青春永驻,越加美貌……”
说着,沈青琬就规规矩矩的跪了下来,对身着男装的娉婷公主行了大礼。娉婷公主见沈青琬慢吞吞的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娉婷公主就连忙挥了挥说道:“行了你,别拜了!快站到一边去。我问你……徐长期那小子哪里去了?”
但沈青琬站期沈候,看了眼跟上了周臻,又是一副惊讶的样子:“咦,竟然周小公子……见过周小公子……”
沈青琬就又对着周臻行了一礼,周臻上前拉住娉婷公主的胳膊:“娉婷,你不要闹了。徐长期他没有过来……”
沈青琬点了下头:“长……”
沈青琬才要叫徐长期为“长期”,但想到娉婷公主对徐长期的情意,必然不喜欢她这么亲近的叫着徐长期。沈青琬可不想这会儿就在娉婷公主跟前儿树成个靶子,娉婷公主人家是公主身份,在皇后皇上面前略微有点儿什么暗示,她沈青琬就只有死得份儿。
沈青琬就临时改口说道:“徐小侯爷的事情臣女不大清楚,想着大约是没有过来吧。他似乎还在孝期,似乎是不能过来。”
娉婷公主身穿男装,依旧能看出是个俏丽的女儿家,娉婷公主撅起嘴,跺着脚说道:“他就住在你家里,你怎么不知道呢?”
沈青琬躬身说道:“臣女与他虽然年纪不大,可毕竟男女有别。公主若是要问臣女他的状况,臣女当真是不大了解。这都得益于臣女祖母与母亲对臣女的教导,让臣女知道为女子最该守的就是礼仪规矩,臣女牢记教导,不敢行差踏错半步。”
娉婷公主平时最讨厌这类规矩礼仪,听得沈青琬说教,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气道:“你真是没意思透了。”
独周臻用一种很惊讶的表情看着沈青琬,娉婷公主久住宫中,自是不了解民间传闻。但周家有许多人家都有来往,周臻的父亲周卞更是个喜欢打听各家与周臻年龄相当女儿趣事儿的人。哪家姑娘新办置了什么首饰,哪家姑娘与哪家少爷通了那么点儿情意。
周卞多少都知晓一些,连带着周臻也听了很多该听的不该听的。而周卞提到的最多的还是沈青琬,说着沈青琬如何骑马上街,说着沈青琬怎么救了徐长期,还有沈青琬怎么就突然把丫头都给遣散了,身边留的都是些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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