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浪荡公子看着沈青琬敢不受规矩上街骑马,就当沈青琬是个风流知趣的女子,于是起哄让房伯远借着旧情去请沈青琬上来饮酒。
沈青琬本不想招惹是非,但谁让她是个女子,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骑马上街这类事呢?此时之困,全是她要付出的代价,既不守了平常女子的规矩,也得受平常女子不受的折辱。而沈青琬过了两辈子,也不会为这等小事动怒了。这时沈青琬倒是盼着这天下早日乱起来,让天道规矩崩塌,人人就只顾着自己逃命,全然顾不上什么规矩礼教。
于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沈青琬就只做不认得房伯远,继续骑马向前走。
房伯远被身边的浪荡公子又笑了几句,觉得尴尬异常,似乎非要找回面子不可连忙伸手抓住沈青琬的马:“沈青琬,你装什么不认得我?我们当初还险些定亲。”
沈青琬自不会招认她就是沈青琬,她虽骑马上街,但也是无奈之举。她如今仗着县主的身份,才敢如此做,但也不敢闹得太大。若是惹到皇上,那心思多的奉仁帝以为她是刚得封赏,就张狂的人,把她的封赏封地撤销回去怎么办?
封赏,沈青琬可以不在意,但封地可是将来给她自己留的退路,沈青琬没办法不顾及着。
沈青琬就在马上依旧装着她并非沈青琬,歪头说道:“我不是你说的什么沈青琬,快些让开,不然拿鞭子抽你。”
旁边的人笑道:“姑娘为何不敢承认?既然姑娘不认,那我等请你这位小兄弟去了楼上喝一杯总可以吧。”
沈青琬笑着说道:“本小兄弟不乐意上去。”
有人恶狠狠的说道:“你不要不识抬举。”
沈青琬笑着说道:“你们都是白身,有什么可抬举我的?我这样说话,双方都好看些。若是闹大了也可以,身为白身的你们敢拦我的马,敢强我上楼陪酒?我是落个不好,你们也吃罪不起。就房伯远这人与你们一起,定然说不了我什么好话,我是个宁做鬼也得拖几个赔死的人的性子,你们大可来试试。”
沈青琬说着,冷下脸来,拿出上辈子杀剐人的气势扫了眼那些浪荡公子。那些浪荡公子见沈青琬虽不自认身份,但沈青琬的面上一直笑着,半点儿害怕惊慌的样子都没有。这让那些浪荡公子们反而退缩了几分。
原本怂恿房伯远最凶的一个是个姓葛的公子,多少和房家连着些亲,本就是个喜欢玩弄没长成的小女孩儿的。这会儿一是畏惧沈青琬说的话,二是看着沈青琬又与旁的女孩儿不同,添了些野性辣味儿,先卖个好儿给沈青琬。
那人就一边用目光用刀子一样看着沈青琬,一边对房伯远劝道:“房兄,你大概是认错了。这位小兄弟大约是与你认识的姑娘长得有几分像……”
房伯远却丝毫没反应过来,还扯着沈青琬的缰绳。沈青琬微微吸了一口气,一点儿都没犹豫,一鞭子就抽到了房伯远手背上。
房伯远这才松开手,沈青琬白了房伯远一眼,转身就驾着马离开。
房伯远看着他的手背已经被抽得开裂,疼得他嘴里骂个不停。但他也知道若是把沈青琬的身份张扬开,他个白身强行拦了县主的马,甭管沈青琬落个什么名声,他的罪责一样躲不过。而若是不张扬沈青琬的身份,他又能指责沈青琬什么?
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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