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娉婷公主。这时臣女入宫,见到了公主在周小公子身旁,就知道殿下是娉婷公主了。”
沈青琬说完,徐长期略抬了下眼睛看了眼沈青琬,又看了眼周臻。周臻则满脸涨红的说道:“我哪里说过这种话?”
沈青琬点头笑道:“你就说过,说得我当时好不尴尬,如今我都只叫你周小公子,你莫不是没发觉?”
周臻恍然大悟:“怪不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你还小心眼儿的记恨着。”
沈青琬笑道:“奇耻大辱怎能不记得?我只叫过你一个周哥哥,还被你给冷着了,我自然要记得。”
周臻这会儿见沈青琬扯起旧事,再看沈青琬袖子已被割开,似乎已被箭头割伤了胳膊。周臻就皱了下眉头,说道:“你心里不高兴,往后再叫我周哥哥就是了。你快看看你胳膊上的伤……”
沈青琬看了眼胳膊上的伤口,笑着说道:“这伤有什么打紧的?我往日里骑马射箭比这要伤得更重呢。只是你实在可气……”
沈青琬嘴上说着可气的话,面上却笑嘻嘻,似乎刚才的惊险,不过就是小孩子的玩笑。娉婷公主提起了兴致:“原来你也会射箭,那你往后进宫可要和我比试比试。就是不要带那个躲在你身后的胆小鬼……哼,还要女孩子护着。”
沈青琬笑道:“回禀公主,他比我小,我占长,我护着他是应该的。”
徐长期听了沈青琬的话,抬眼用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了眼沈青琬。又低头看了沈青琬胳膊伤的伤口,沈青琬胳膊上的伤口已流出血来,不禁眯了眯眼睛,再看娉婷公主与周臻就是一片冷然。
沈老夫人这会儿才从刚才的惊吓中醒过神儿来,听到沈青琬已与娉婷公主说笑起来,心头一松。她还生怕沈青琬因受了伤而闹腾起来,若娉婷公主再因此受了皇上的责难,那她们沈家得罪的人可就大了。
娉婷公主冷哼一声:“他可需要护着,若不是他,我还不会挨了父皇母后的训斥。你若带他回了家,可要防备着他一些,不然被他害了,可就倒霉了。”
沈青琬见到徐长期脸上的擦伤,在听到娉婷公主这些说辞,怎么会猜不出前面发生了什么故事?不是沈青琬往恶里想徐长期,实在徐长期的心机比眼前这个娉婷公主深沉太多。他许就能为了住到沈家,故意用计假让娉婷公主伤了他,而后又在皇上面前做出一副不愿再宫中久主,再提些沈家的好话。
奉仁帝也许就此才惦记上了把徐长期养在沈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