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把他孤儿寡母赶出了徐家。一出了徐家,徐勇的寡母就病死了。
后来徐勇立了战功,也有了个骁勇伯的爵位,那徐家还想将徐勇认了回去,徐勇却是不肯。而徐勇的妻子柳氏容貌是谁见了都说好,但也无人细追究柳氏的来历,也没听说过她出自哪个世家,来京中也几年了,也没见到柳氏与哪个人来往,似乎是个没娘家没亲友的人。
就是徐长期过满月,也是皇上着人赏下东西,才办了满月酒,请了几个人过去。明晁也是被邀请去出席了徐长期的满月酒,才险些遭事儿的。
徐长期这个徐家独子,先是丧母,现今听着徐勇也不知下落,难不成这徐家就是天生的孤寡之家,怎么就没一个是有福气的呢。
而如今,徐家遭了事儿,又有谁来管呢?又有谁来问呢?他们沈家把徐长期救了回来,是连个谢恩的人都不会有。若是他们沈家把徐长期给延误了,可是有许多人要说风凉话的。
沈老夫人不由得心里有些埋怨起沈青琬来,如今沈青琬救了徐长期虽是好心,却也引来麻烦事儿一桩。不仅徐长期昏迷不醒,连沈勇都下落不明,这么大个事儿,怎能不麻烦?
只是这时,再避开也是无用,沈老夫人就深吸了口气,吩咐道:“庄头你去京中先寻了府衙,把徐家的事儿报了官,让他们拍官兵来寻徐伯爷。然后再请了太医来,这处没有好大夫,我不放心。你速速骑了快马去,再耽搁,雪大了更不好走。”
沈老夫人吩咐琬,在看着沈青琬,本想也训上沈青琬几句。可看着沈青琬这会儿头发湿漉漉的,衣裳也滚得脏兮兮,脸蛋儿因为在外面冻得久了这会儿又被屋里的热气一熏,红得吓人。
沈老夫人就无奈叹道:“你看看,就这么一直站着么?高妈妈快些带姑娘把衣服换了,她要是也病了,可怎么得了?”
沈青琬咳了一声,本也想把衣服换了。可徐长期右手的断指在被喜月止血包扎,左手却紧紧扯着沈青琬的衣角,沈青琬试着拽了下衣角,根本就没办法从徐长期的手里拽出来。
沈青琬又不敢下力气去掰徐长期的手,只能命婆子把她的衣角给剪开了,她才得以从徐长期身边走开。
沈青琬的衣料都是用得最好的,她被徐长期扯住的衣服是正经儿用得云锦,这一剪刀下去,沈老夫人都心疼的眼皮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