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惊呼:“哎呀,周小公子,糟糕了,你打伤人了。”
周臻面上慌了一下,而后又冷哼一声:“伤了就伤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青琬扫了周臻这个霸道公子一眼,立即从假山上跑了下去,大声说着:“那也要看看人伤的怎么样了啊?周小公子快下来,你打伤了人,别想赖给别人。”
周臻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想赖给别人了?一人做事一人当!”
周臻说着,就跟着跑下了假山。绿珠看周臻惹了事,还没等张嘴给周臻推脱掉,周臻就被沈青琬激得要担起了这件事。就见周臻跟在沈青琬身后往前跑,绿珠根本想拦都没法拦。又怕积了些薄雪的路太过湿滑让周臻跌倒了,绿珠只能跟在周臻身后护着周臻。
沈青琬一路小跑,跑到了前面,就见伤的人果真是房伯远,沈青琬心头一喜。对待年幼的沈柔柳时,沈青琬还有一丝怜惜之意,但对待与沈柔柳同岁的房伯远,沈青琬则没有半点儿心慈手软,只觉得心里痛快。
在看着旁边的喜月,沈青琬就故作疑惑的说道:“房家公子怎么来到这里了呀?”
喜月眨着眼睛,显出一副委屈样子:“奴婢也不清楚,奴婢去叫二姑娘来看姑娘和周小公子比打弹弓。二姑娘本是要来看的,可房小公子一直缠着她,她就不愿意过来了。房小公子见二姑娘不理睬她,不知道为什么又跟上了奴婢,凭奴婢怎么劝他回到房夫人身边,他都不听,偏要跟着。那房家的婆子来劝,他也不走,撇开房家的婆子,就跟着奴婢往后院走。哪知道房上落了块瓦,就把房公子给砸伤了。”
喜月难得说这么多的话,这一套话下来,喜月立即羞红了脸低头站着,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模样甚是可怜。
这时绿珠来了机灵,连忙给周臻推脱责任:“这房小公子也忒不懂事了,哪能随便乱逛人家后宅呢?即便年纪小,也没这么做事的。”
房伯远捂着满是血的头,哭着说道:“胡说八道,我都听见了,明明就是姓周的玩儿弹弓,把瓦片打了下来,就把我打伤了。”
周臻竖了眼睛,仰头说道:“就是我做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沈青琬也开始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哼唧了一声:“你们不要吵架,有话好好说。”
沈青琬就挨着喜月身边开始抽着鼻子哭,一仆一主哭得甚是可怜。倒是原在周臻身边跟着的小丫头,先说道:“奴婢去前院通传一声。”
那小丫头说完,不多时,就看着房夫人慌慌张张的过来了。沈青琬和喜月一块儿哭得都说不住话来,绿珠便躬身行了一礼,见没法子再颠倒是非了,只傲慢说道:“我家公子原本玩弹弓,玩儿得好好的,可房家小公子偏走到屋檐下面。被弹弓打下的瓦片给砸伤了。”
房夫人知道周臻身份,她便是再心疼了房伯远,也不由得忍痛骂了房伯远:“早就让你不要在府里乱走,你怎么就不听呢?这也是你活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