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后个儿你可得好好听你母亲的话,不能乱跑乱跳的,你外祖府里可比我们家规矩严得多。且还要由你备上一份礼才可……”
沈青琬点了点头,笑道:“前不久祖母生日,我给祖母写了个寿字。外祖母过生日,我也给外祖母写个寿字吧。”
沈老夫人听后,摸了摸沈青琬的脑袋,笑着点了点头:“那可得好好写着。”
沈青琬认真的点了点头:“孙女儿肯定会好好写的。”
沈青琬说完,就扒拉着她的小肉手指,一个个数着她要个怎么样纸,怎么样的笔,来写这个“寿”字。沈青琬又故意说出的一些个童言稚语,逗得沈老夫人与众丫头婆子都笑了一阵,晚饭就已布上了。
由喜月喂着喝了碗鸡汤,沈青琬又细细的嚼了几口米饭,心中盘算着明家之行。明家这一趟,沈青琬是拿定主意必然要去的。不仅要去,还得留在明家住了几日,阻止她舅舅明晁在上世遇害那日出门。
虽然沈青琬的外祖母与舅舅对待她并不亲近,但救了明晁,就可阻了明秋的庶兄明晖接管明家。把明秋一房在明家的势力压制住,那明秋不能如上辈子那样得了明府助力,也不会再过早的对付起她了。就算不为了明晁与明老夫人,就为了她自己往后能有几年好日子过,沈青琬也得好好阻止了明晁被害一事。
既然想起了明秋,沈青琬就又顺带着念起了芳姨娘。沈青琬想着芳姨娘外表柔弱内心毒辣,肯定容不下今日受得委屈,定然要在沈继科回来的时候找补回来。沈继科那样疼着沈柔柳,不定会对她下什么狠手,看来得早早的把伤药备好才行。
而芳姨娘果然极难咽下这口怨气,后来听着沈青琬也未受罚,还在花园子里玩耍了好一会儿,芳姨娘心中更恨。待丫头来到芳姨娘身边说大夫已给沈柔柳开了治伤的药,芳姨娘还咬了牙恨着。
丫头拿了盒药膏对芳姨娘说:“这是大夫给的药膏,说给涂了,姑娘身上必然不会疤痕的。”
芳姨娘却仿佛没有听到丫头的话一样,还念着她胸口压得那口怨气。芳姨娘咬了下嘴唇,低声说道:“难道这点子仇都报不了么?任个小丫头踩在我的头上?无论如何,我都咽不下这口气。”
而后,芳姨娘似乎下很大的决心一样,眯了下眼睛,对丫头说道:“给柳儿治伤的药膏呢?拿来给我,我亲自给她涂了。”
沈青琬要跟着明秋一道去给明老夫人那处贺寿的事儿,也传到了明秋处。明秋怎能愿意带着沈青琬?即刻就想法子阻止沈青琬去到明府。但耐不住沈老夫人下定了决定,沈青琬又一个劲儿缠着,再则沈青琬去给明老夫人贺寿又在常理之中。
原本明秋还打算设计沈青琬得了风寒,这样就可以不带着沈青琬去给明老夫人贺寿。可明老夫人的院子也算严实,沈青琬又不是个随意就可摆布的皮孩子。明秋试探了下,见无处下手,只能作罢。
至明老夫人生辰那天,明秋一到沈老夫人院中。如个粉团儿样的沈青琬就立即跑过来,紧紧抱住了明秋的胳膊。明秋忍了好一会儿,才忍住甩开沈青琬的冲动。
沈青琬笑嘻嘻的对明秋说道:“母亲,女儿都把寿礼备好了,我们怎么去啊?坐马车么?女儿还没坐过马车呢?”
沈青琬把明秋缠得是一时连话都说不出,直至沈青琬瞧见了沈红琇。沈青琬才放开了明秋,眯眼对沈红琇笑着喊道:“姐姐,姐姐你也去给外祖母贺寿啊,真是太好了。”
沈红琇如今已是七岁,一直被明秋以教导规矩的名义束在院中。沈青琬曾见过沈红琇几次,眼见着沈红琇的样子是越来越呆了,凡事都看着她身边的婆子,半点儿主都做不得。幼时沈红琇虽刁蛮任性,却还有几分灵动,如今连那几分灵动都失了,跟个木头人一样。
沈青琬仿佛在沈红琇身上看到上辈子的自己。上辈子她在旁人眼中,大概就是这呆样子吧。上辈子沈红琇也没这么呆,这会儿大约是明秋把上辈子使在她与沈红琇身上的劲儿,都加在了沈红琇一个人身上,所以才把沈红琇养得这样呆吧。
不过沈青琬半点儿都不想劝导了沈红琇,她实在经不起在一个人身上伤第二次心了。沈青琬觉得她对沈红琇不管不理,往后就算沈红琇再设计害她,她也不会难过,也就省了许多麻烦。
听得沈青琬亲热的话,沈红琇还愣了下。待沈红琇探询的看了眼在她身边的婆子,才垂下眼皮,只客气疏离得回了句:“妹妹,好久不见啊。”
然后,沈红琇就恭敬的对沈老夫人行礼:“见过祖母。”
待行过礼,沈红琇就立在一旁,不再说话。
沈老夫人觉得沈红琇很有规矩礼教,但也觉得沈红琇有些太过规矩了,便笑着说道:“红琇的性子是愈加稳重了,但也不要每日里闷在屋子里,也要常出来玩玩。”
沈红琇行了一礼后,轻声说道:“孙女儿听从祖母教诲。”
随后,沈红琇依旧垂头立在一旁,任谁都能看出来沈红琇不过口头应了,实则半点儿都没进到心里。沈青琬看着沈老夫人略微皱了下眉头,知道沈老夫人也是个图省事儿的人,必然不会再理睬沈红琇。果然,沈老夫人就把话头转到了别处:“琬儿,你的贺礼可要拿给你母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