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娘拦阻下沈柔柳后,就一边假借擦泪,一边偷着狠狠的盯了沈老夫人一样。
而沈青琬所说的二表哥,就是明秋的同胞庶兄明晖的儿子明翊。听着沈青琬还记得明翊,明秋抿起了一抹笑,瞟了眼芳姨娘。虽然明秋也是庶出,且嫉恨着她的嫡姐,在明府是厌烦听到嫡庶之分的。但这时明秋在沈府位居正位,立场已变,自然乐意听到贬庶抬嫡的说法。且沈继科宠爱芳姨娘的一些做法着实过了,即便明老太爷宠爱生育了明秋的老姨娘,也没如这么个胡乱宠法儿的。
只这时,明秋并不想由她出手去对付了芳姨娘,哪怕这会儿的话再中明秋的心意,明秋也只沉默不语。
明秋不发话,沈老夫人就先懒懒说道:“琬丫头,来者是客,快些向芳公子致歉。”
一个“芳公子”,已是认可沈青琬不认芳书华做“表哥”的话了。沈青琬就对了芳书华点了下头,极其敷衍的道过谦,就继续转过头对沈老夫人哭道:“打人不对,孙女认错,孙女领罚。但若是二姐再说了那样的话,孙女必然还会打了。”
说着,未待了沈老夫人来问沈柔柳说了什话,沈青琬就哭着说:“二姐说我是没有娘的,孙女儿知道自己的生母不在了,可如今母亲还在啊,孙女不是没有娘的啊?母亲如今还怀着孙弟弟,二姐这么说,不是说母亲她……孙女儿不要再变成没娘的孩子……孙女儿一生气就打了二姐……”
明秋在一旁听到,猜着沈柔柳大约也就指着沈青琬骂了句“没有娘”的话,也不知道沈青琬是受人指使还真是无意的,竟然引出这么多不吉利的意思。便是明秋如今再憋着韬光养晦,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过沈青琬说的话,实在挑不出什么错处,又带着一派诚心护着母亲的孩子气。明秋就只能把藏着怨毒的目光,转向沈柔柳身上。
沈老夫人转头看向沈柔柳,怒道:“你当真说了那样的话?”
沈柔柳还不知她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错处,看着沈老夫人生气,只以为沈老夫人不信她被沈青琬打了。
沈柔柳就撩开了袖子,露出刚才沈青琬打在她身上的鞭痕,哭道:“这就是沈青琬给打的……”
沈青琬见沈柔柳还不知沈老夫人怒在何处,就于心中笑了一声。要知道沈老夫人如今就记挂着明秋肚子里的那块肉,沈青琬都得往后靠,更别说本就不得沈老夫人待见的沈柔柳了。明秋若有损伤,明秋腹中胎儿还能活么?沈柔柳的话这般不吉利,就是犯了沈老夫人的忌讳。
沈青琬立即趁着沈柔柳与芳姨娘还没反应过来,指着刘妈妈说:“刘妈妈都知道,二姐说话的时候,刘妈妈就在旁边。而二姐身边的郭妈妈,就躲在亭子里看热闹,由着二姐说母亲……”
芳姨娘听着沈青琬说得话是越来越骇人,这是要把诅咒嫡母的罪名给沈柔柳带上了,芳姨娘才反应过来问题的严重性。若是她心中不服沈老夫人与明秋,也软软的跪了下来,哭道:“三姑娘可不能乱说这话啊。”
在一旁的郭妈妈也没料到沈青琬还想着捎带上她,就也跟着跪下,因没法儿辩驳为什么没跟在沈柔柳身边,郭妈妈就只顾着磕头。
沈青琬就回头看向刘妈妈:“刘妈妈,你说,我是乱说话嘛?”
刘妈妈没想到沈青琬叫她来是做这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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