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艺果然好。”
然后,沈青琬才对欢星笑道:“她们要去看伤,我也不好阻了。喜月你们把新打上的这条鱼给烤了,我把这条烤好的鱼给祖母送去,让祖母尝尝。刘妈妈,你随我去,刚才的事总得说给祖母听听。不然他们一伙人涌到祖母跟前儿告状,祖母还得着人来寻我们,岂不平添麻烦?”
刘妈妈就是被沈老夫人派来一直护着沈青琬的管事婆子,听到沈青琬还要将打人的事儿说给沈老夫人听。刘妈妈就皱了眉头,心中就觉得这该是个苦差事,无论什么缘由,拿弹弓拿鞭子打人总是不对,少不得她也要跟着挨责骂。
但沈青琬既说了话,刘妈妈也知道沈青琬的性子如何磨人,处事如何古怪。若不听从沈青琬,到时候不定沈青琬从哪里给她下了绊子。只沈青琬在沈老夫人那里说一句话,就够她受得了。所以虽然刘妈妈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得皱着眉头跟在沈青琬身后。
沈青琬却仿若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笑嘻嘻的吩咐喜月:“可要好好烤鱼,我回来要吃的。”
见喜月抿着嘴角笑着点了点头应了,沈青琬就举着那条烤好的鱼,向着沈老夫人的院子走去。走到沈老夫人院子门前,守院门的婆子就立即起身笑道:“姑娘回来了?”
沈青琬笑着问道:“祖母呢?”
守门婆子见到跟在沈青琬身后的刘妈妈脸色不好看,知道有事发生,更加不敢惹了沈青琬,立即笑着答道:“老夫人去了夫人那里。”
沈青琬点头笑道:“那更好,我正烤了鱼,要给祖母与母亲吃呢。”
刘妈妈在沈青琬身后,听到沈青琬刚才还说要给老夫人吃鱼,这会儿就十分自然的加上了夫人。刘妈妈就皱眉仔细看了沈青琬,觉得她家这三姑娘也着实奇怪,时而任性妄为贪玩好动的。就是个顶调皮的小孩子。时而又伶牙俐齿机敏异常,不似个小孩子。
刘妈妈才因为疑惑略微耽搁了一会儿,就被沈青琬撇在了后面。
沈青琬一边举着烤鱼向前跑,一边大声说道:“刘妈妈,若是到了母亲那里,鱼肉凉了,不好吃了。我可就说是你腿脚不好,耽搁了的,可与我家喜月的手艺无关。”
刘妈妈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只能小跑着跟在沈青琬后面,跑到明秋院前,刘妈妈已是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