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着接过沈青琬布老虎,沈青琬就立即松开了手。沈老夫人笑着问道:“看护得这么紧的东西,竟然舍得给祖母啊?”
沈老夫人看着沈青琬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就笑着说道:“真是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定要给一份大大的压岁红包,真是祖母心尖儿上的肉呦。”
沈继科在一旁看着有些不是滋味儿,物件虽小,但沈青琬哭嚎着不肯给他。可沈老夫人都没张口要,沈青琬却直接把布老虎给了沈老夫人。而沈老夫人又称赞什么沈青琬有孝心,如若沈青琬对沈老夫人尽孝心,那对他算什么?
沈继科瞟了眼沈青琬是愈加的不喜,转头看了眼沈柔柳与芳书华,沈继科的怒气才稍缓。
屋里面都闹得不行了,沈红琇还独个儿坐在外面的榻上玩着九连环。小丫头听到了热闹声去看过了一眼,立即就回来对着沈红琇说道:“姑娘,三姑娘会说话了,像她这么小就会说话,可是很少见呢。”
沈红琇瞥了那来传话的小丫头一眼,也不动身,依旧歪在榻上摆弄着九连环,低声说道:“会说个话,有什么了不得的?我会说得话多了呢,也没人这样捧着。”
沈红琇话虽这样说着,却烦躁得随手把九连环一丢,压低了声音,用只她一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嘟囔着:“也就祖母拿她当做个宝,等姨妈来了她还算个什么,姨妈可是最疼我的。”
除夕就这样乱糟糟的过去了,到了初一,沈继科带着沈红琇去了明家拜年,陆续的也许多人来到沈府拜年。可沈老夫人却没心思待客,沈青琬自早上起就不喝奶了,这让沈老夫人十分着急:“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就开始不喝奶了?你们都做了什么?”
听得沈老夫人的质问,沈青琬的三个奶娘都跪了下来,挨个都小声答道:“都是好生伺候着的,不知道为什么就不喝奶了。”
沈老夫人皱眉说道:“再去试试,如果再不喝,就另找奶娘吧。”
三个奶娘听后都是一抖,其中骆奶娘想着往日里沈青琬虽然闹腾,但都是有缘故的,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吵了起来。隐约猜着沈青琬不喝奶,许是昨晚上她们都没在沈柔柳身边的郭妈妈颠倒是非的时候说话的缘故。
骆奶娘虽然也觉得这么点儿的孩子就能计较这些,有些太过稀奇。但最近也没什么别的事招惹沈青琬,大约也就这件事能让沈青琬发脾气了。
所以等到骆奶娘再去喂沈青琬的时候,就避开人,小声对着沈青琬哀求:“姑娘,奴婢知道你气什么?奴婢知道错了,往后别人再敢欺负姑娘,奴婢定然头一个儿冲出去。家里还指望着奴婢月钱养孩子呢,从侯府里出去了,往后再找活儿就难了。你且喝口奶吧,往后奴婢再不敢了……”
沈青琬冷冷的看了骆奶娘一会儿,才喝了口骆奶娘的奶。旁的两个奶娘猜不出缘头,只能看着见沈青琬只吃骆奶娘的奶水,不理她们两个。而骆奶娘这时候虽让沈青琬吃了她的奶,心里却怕极了。原先骆奶娘是怕沈老夫人责难才仔细伺候着沈青琬,但现在的骆奶娘却是真的畏惧了才几个月大的沈青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