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抱到里屋,她自己则抱了个庶子的儿子,赞扬了几句。
沈青琬则躺在暖烘烘的内屋榻上玩着布老虎,被一群沈姓族中夫人围着赞扬。上辈子,沈青琬可是个无人理睬的角色。这时候突然被一群人围着,她吐个泡泡或翻个身,都有一群人夸赞她聪明过人,让她真有些受宠若惊。
等到祭祖完毕,沈家族人散去,只留了些靖远侯府的人,少了人来赞扬的沈青琬还觉得空落落的,就抓了旁边的布老虎来啃。沈青琬觉得她许是要长牙了,这几日牙根儿痒痒得很。沈青琬啃了一会儿布老虎,就听得一个稚嫩的声音问:“她为什么要吃布老虎?”
沈青琬寻声看过去,就见到芳书华竟凑到了她面前,一边儿看着她一边儿问着照顾她的奶娘。奶娘们都知道芳书华的身份,虽觉得芳书华来沈府住的事儿甚是荒唐,但也觉得以此事来看,沈侯爷是极其宠爱了芳姨娘的,加上芳书华样子又生得好。骆奶娘就笑着答道:“姑娘许是该长牙了,正磨着牙吧。”
沈青琬眨了眼睛看着芳书华,也不知刚才还怯懦胆小的芳书华怎么就凑到了她跟前儿,接着,沈青琬就听到了外面沈继科的笑声。沈青琬才明白过来,原是芳书华与沈柔柳的靠山沈继科来了,怪不得芳书华敢冲到她面前。
沈青琬白了芳书华一眼,哼了一声,依旧抱着布老虎啃着。可沈青琬没想到芳书华竟然敢把手伸到她面前,似乎要摸一下她的脸。沈青琬立即嚎哭一声,把芳书华吓得忙缩回了手,沈青琬才止住了哭声,打了个哈欠。
奶娘们唯恐沈老夫人听到哭声过来问罪,就连忙将沈青琬抱了起来,听着沈青琬哭声很快就停了,沈老夫人也没过来,奶娘们才松了口气。
但等着芳书华再问:“她,她为什么哭?”
众奶娘们这时已不耐烦再回答了,芳书华没听到回答,却依旧呆在一边看着沈青琬,一个人独自唤了声:“琬妹妹……”
这一声唤,听得沈青琬眉头一皱,转头恶狠狠的盯着芳书华,心中呸了一声:哪个是你的妹妹?
同时沈青琬心里后悔她刚才就不该哭。直接就该一口咬上芳书华伸过来的手指就好了,虽她还没长牙,但她这会儿牙根儿正痒痒着,用芳书华的嫩手指磨牙正好。芳书华被沈青琬恶狠狠的目光逼退了一步,明显是怕了沈青琬,却依旧没退了出去里屋,只是抿紧了嘴有些畏惧的看着沈青琬。
沈青琬很有自知之明,她上辈子就不是个招人喜欢找人疼的,现在有人夸赞她多顾着她,也是看着沈老夫人的面子。而沈老夫人目前稍微把她放在心上,也是她个缩在婴儿魂魄里的旧魂算计的结果。
她哪有那份本事,能招个小孩子缠着她喜欢她?那该是她还未出生的妹妹沈云瑶的命格,她没那份小小年纪就能招蜂引蝶的能力。看来这芳书华肯定是被芳姨娘吩咐了,让他故意来接近自己。
沈青琬心中冷笑:芳姨娘的功夫也下得也太早了,最起码要等着她断了奶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