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就去庄上吧。想你终究还是做了些事,桂妈妈你从账上支给她二十两银子。”
沈老夫人说完,就站了起来,扫了眼众人:“你们也甭急着趁了府中有事,就以为能有机会攀了高枝儿,押到宝了。我今儿就撂了话,我们侯府惯没有姨娘扶正的惯例,甭一个个慌得跟了瞎家雀儿一样。”
这些丫头婆子一听,就知道这话指得就是芳姨娘,一个个屏气敛息的,不敢吭声。就只几个与芳姨娘多少有些牵连的人略微抬了头,留心听着,往后好将话转给芳姨娘。
沈老夫人说完了话,就去守着沈青琬去了。而孙奶娘也没等了多久,不过半日,就有个新来的奶娘接了她的班儿。
如今沈青琬的视力渐渐长成,等沈青琬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到了一个圆脸盘儿干净利落的妇人在看顾着她,站在这妇人旁边还有沈老夫人的贴身婆子高妈妈。见到沈青琬睁了眼睛,那妇人就立即拿帕子擦了擦手,小心的将她抱了起来。
沈青琬也是饿了,见那妇人一解开了衣服要喂给她奶喝,沈青琬就喝了几口奶。沈青琬并不担这妇人对她下毒手,才出了事儿,能贴近她的都该是稳妥的人。
只是沈青琬疑惑孙奶娘去了哪里?莫非也赶了出去?那孙奶娘也不算是个尽心尽职的,如今一并赶了出去,倒省了沈青琬往后再花心思赶了孙奶娘。这些事上辈子可是没有,许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她今世早早的缠住了老夫人,养在了老夫人屋里。没被那芳姨娘先抢着抱走,终究还是改了些事。
上辈子沈青琬的母亲去世之后,沈明两家都顾不上沈青琬,沈青琬竟然被芳姨娘抱到了她那里。等着沈老夫人再想抱回来的时候,沈青琬已经被芳姨娘养熟了,离不得芳姨娘。上辈子的沈老夫人本就对沈青琬不大上心,又见沈青琬一离了芳姨娘就哭闹不止,就作罢了。
这些旧事,还是芳姨娘上辈子落入沈青琬手中时,为了求沈青琬放她一命,拿了当做旧情说出来的。可沈青琬一听就知道,虽芳姨娘口口声声说的是对她有养育之情,可不过想着把嫡女养了,就能添了扶正的筹码,是为了争夺那正室之位的手段罢了。
沈青琬一边想着事,一边大口的喝着奶。等那喂奶的妇人才刚窃喜这传言中甚是磨人的沈三姑娘竟然没在她面前吵闹,要将那两人投缘的话说出口。沈青琬就打了个奶嗝儿,大声嚎哭起来,把那妇人一肚子好话都憋了回去。
一旁的高妈妈心里惊奇:这三姑娘真是个不吃亏的,即便要哭闹,竟也得先吃饱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