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那也就没必要隐瞒你的身份了。”
“原来如此,清柳多谢王爷照顾。”李清柳红着眼睛娇声道。
“咳咳……”突然一声咳嗽声打断了瑞泽和李清柳的你侬我侬,瑞泽和李清柳将视线转向咳嗽的月楼舒。
月楼舒一脸淡然地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嘴里扯出一抹笑容道:“没事,故事很好听,你们继续。”
瑞泽眼神微眯就要说话,百里临风突然说道:“既然李姑娘对朕有救命之恩,就恩准坐下一起用膳吧。”
月楼舒一听嘴角抽了又抽,狠狠瞪了百里临风一眼,当她是傻子呢,瑞泽那性子若真想着那个什么小女孩,会拖到今天才带出来?
“多谢皇上恩赐,清柳感激不尽。”李清柳用极其夸张的声音说道,似乎想将心中的激动与感动完美的表达出来。
月楼舒翻了个白眼,心道百里临风估计是想让瑞泽恢复正常,她就忍忍吧。
月楼舒赌气不理百里临风,凑到锦赐身边握着他的手软声道:“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是我惹得你伤心了,可是我是无辜的,你得听我解释,不许再一个人离开了。”
锦赐微微一愣,脸色不自然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月楼舒伸手搂住锦赐的腰将脑袋压在他肩膀上叹息道:“我难道还不了解我的爱人,你这次回来不是心甘情愿的吧,若不是担心光绝,你根本就不会回来。”
锦赐沉默不说话了,他的确是决定帮百里临风一次就离开这里去塞外看看。
月楼舒一听锦赐不说话立刻就肯定了,抱紧锦赐声音柔柔道:“大醋坛子,难道一点都不相信我,我对你的心谁都不会怀疑,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锦赐微微苦涩道:“不是对你没信心,而是对我自己没信心,哥哥确实比我好,你愿意宠着他,我也无话可说。”
月楼舒一听立刻心疼了,光绝离开了她难过绝望的要死,可是锦赐若是不回来她恐怕根本就没有意志坚持下去,锦赐是她的精神力量,她未来的蓝图里面没有锦赐,那就是一幅空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