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却了下来,理智地起身将月楼舒锁在怀里道:“乖,不可乱来,你若是真想要这么做,以后等天气暖和了我就容着你放纵一次,但是现在不行,你肚子里还有宝宝。”
月楼舒被水光绝说得好像她是个色欲熏心的**一样,不禁也吓了一跳,究竟是她太渴望水光绝对他着魔了,还是心里压着太多事情不安定,所以想要借疯狂的占有来让自己好过一些。
月楼舒在水光绝怀里窝了一会,也清醒的差不多了,想到她刚才的色样,脸羞得通红通红的,低着头不好意思道:“我刚才就是一时冲动,平时不是那样的,你别把我想得太坏了。”
水光绝看着此刻终于知道害羞的人,忍不住取笑道:“舒儿和锦赐、临风他们也是这般不管不顾的折腾?难道他们不生气?”
月楼舒嘴巴一扁,别扭道:“我哪有,锦赐可害羞了,他才不会由着我乱来,临风那家伙更是讨人厌的不行,我哪能折腾他,不被他折腾……”
月楼舒说到这里立刻收住了口,乖乖她怎么一不小心把这些事情给招了,被水光绝知道了她每次都被临风折腾的不行,她还如何竖立妻子的形象。”
水光绝其实不用说也知道月楼舒斗不过临风,在他身上只有吃瘪的份,不过说到自家弟弟害羞,他倒是不同意道:“舒儿和锦赐真的害羞?我可记得你们第一次就在草丛里折腾了许久,还有一次可是在我的床边你就压着锦赐胡来!”
月楼舒脸红得要滴血了,她怎么给忘记这事情了,上次在水光绝床边她忍不住就压着锦赐给他做那事,没想到水光绝都知道了,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月楼舒像个鸵鸟一样压在水光绝怀里,不过还是本能的维护锦赐道:“上次是我强逼着锦赐的,他平日里可害羞了,摸他一下耳朵都会脸红。”
水光绝察觉道月楼舒瞬间低落下来的情绪,担忧问道:“舒儿想锦赐了?”
“想,一直都想,可是他不肯回来见我。”月楼舒委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