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付他,你可得想清楚了。”
空气中沉默了一会,突然传来光绝的笑声:“皇上果真是深藏不露,只可惜光绝早已与弟弟没有了感情,他生死与我何干,皇上神通广大,难道不知我那弟弟抢了我的爱人?”
问话的人沉默了,似乎知道这是事实,一时间大概不知道说什么。
月楼舒在外面听得心酸不已,光绝总是这样,明明是最温柔心善的人,却不得不被很多事情逼得用风流不羁伪装自己,就算让所有人误会,都会无怨无悔的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月楼舒伸手抹掉眼角的泪珠,心中对那狗皇帝是恨得咬牙切齿,这皇帝够狠的啊,不但想用水光绝来伪造百里临风通敌叛国的证据,还想用锦赐的命来威胁水光绝,简直是不可饶恕。
“那在下只能继续用刑了,我倒要看看国师大人究竟能撑到何时。”此时,那个问话的人又开口了,只是说出的话却让月楼舒急得不行。
月楼舒迅速往前赶去,伸手将怀里木望天给她的毒粉包拿了出来,待她终于赶到关押水光绝的密室外,透过门缝看到的情景差点让她心痛死。
水光绝整个人被吊在一个水池子里,那水池里都是一些毒虫爬在他身上,他的上身赤裸手被吊着,双肩琵琶骨上被穿了两根钢钉。
而此时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正拿起烙铁,猖狂得意的笑道:“国师大人可真是细皮嫩肉,月国男子就是比我们长得水灵,还在身上弄了一朵莲花,不如就在你这莲花上给你烙上一个囚字如何,这样就算你逃回月国,怕是也没有人愿意要你吧!”
“别动它……”水光绝抬起手声音有些不稳道。
月楼舒再也听不下去了,将手中的毒粉包悄悄扔了进去,然后吃下木望天给她准备的解药。
毒粉的药性很快散开,里面的人很快察觉到不妙,捂住口鼻,月楼舒趁机闪身进去,抢过他手上的烙铁就在他的脸上狠狠烙了下去。
“啊……”黑袍男子一声惨叫声,朝着月楼舒拍出一掌,月楼舒飞身避开,刚才身后的石凳被黑袍男子一掌打碎。
月楼舒瞳孔一缩,想不到这人还是个高手,中了毒还这么厉害,当下不敢轻心大意,抽出袖中软鞭朝着黑衣人挥去。
那黑袍男子本来武功十分高强,更未想到会有人找到这里,被月楼舒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他武功着实高强,就算中了毒,仍然没有迅速落败。
月楼舒与黑袍男子斗在一起,打得十分激烈,月楼舒挥出的鞭子角度刁钻而迅疾,再加上鞭身的锋利,没多久就在黑袍男子身上落下很多深可见骨的伤口。
黑袍男子用的是大刀,而这炳大刀,月楼舒曾经见过,那晚刺杀百里临风的一名刺客,用的就是这种刀,心中更是觉得可笑不已。
这镜国皇帝为了坐稳皇位,居然与歌舒明尘合伙刺杀百里临风,当真是手段下作不堪。
月楼舒心中怒火憋得慌,招式又快又狠,趁着黑袍男子中毒不断进攻,黑袍男子渐渐开始呈现败势。
而被挂在水池里的水光绝,甩了甩脑袋,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以为在做梦,不确定地看了又看,直到确定眼前的一幕是真实的之后,唇角勾出一抹风流魅惑的弧度。
月楼舒对于黑袍男子折磨水光绝的行为简直是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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