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王爷以前定然受到过很多虐待,他身上到处都是伤,骨头断过好几处,身上伤疤也多,鞭伤、刀伤、钩子钩的伤,钝器弄的伤数都数不清。
“怎么会?”月楼舒真是震惊了,瑞泽是尊贵的王爷,谁敢虐待他?居然身上会有这么多伤口,着实令人不敢相信!
木望天一脸得意的样子道:“意外吧,小爷昨晚可是吓了一跳,这皇家秘辛果然多啊!”
月楼舒白了木望天一眼道:“小心好奇害死自己,这件事要保密。”
木望天听了一脸不高兴道:“你当小爷是没脑子的人?分不清轻重么?”
月楼舒懒得理木望天的不满,扯着嘴角道:“既然瑞泽没有发烧,那今日我们就回去,反正只要一个半时辰就到了。”
“不行,瑞泽必须养好伤再回去,不能奔波劳累。”木望天还没说话,卓逸尘冰冷的声音倒是传了过来。
月楼舒眉毛一挑,转过身去看走进来的卓逸尘,冷哼道:“卓大将军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沉醉在了温柔乡里乐不思蜀,早就忘记了瑞泽为你受伤的事情,不愿意回来了呢!”
卓逸尘听着月楼舒的冷嘲热讽,眼神露出不悦,冷冷道:“瑞泽的轻功独步天下,不会躲不过老虎的攻击。”
月楼舒一听脸色一黑,怒道:“卓逸尘,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拖累了瑞泽,敢情我来救你还多余了是吧?”
卓逸尘眉头皱起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真是岂有此理!
这臭冰山一句话能将人气死,月楼舒真是万分后悔为什么要心疼水光绝和锦赐来趟这浑水,若是知道会这样,求她来她都不来。
月楼舒知道卓逸尘的性格,和他根本讲不出道理,气哼哼地坐到桌子旁边懒得说话,拎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往嘴里倒,她现在需要冷却一下自己。
“哎……那茶……”木望天一脸犹豫地喊道。
噗……
还没等木望天说完,月楼舒已经一口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咳嗽道:“木望天,你在这茶里放了什么?”
木望天缩了缩脖子道:“昨晚海风王爷昏迷喝不下药,小爷为了方便,就将药倒进茶壶里,用壶嘴喂他喝掉,今天早上有人来添茶时给忘记了。”
月楼舒真是欲哭无泪,狼狈地抹掉唇边的药茶,觉得卓逸尘眼中似乎带着笑意,好像在取笑她,于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卓逸尘收到月楼舒的瞪视,眼皮动了动,张口刚想说话,营帐里突然又冲进来一个人,直接扑进卓逸尘怀里道:“逸尘哥哥,原来你在这里,甜儿找你找不到,好害怕,这里的人甜儿一个也不认识,甜儿一个人在山上过惯了,不懂礼数,这里的人是不是不喜欢甜儿。”
卓逸尘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不过没有推开怀里的人,皱着眉头道:“有我在,没有人会欺负你,你尽管住下就是。”
真是够了,存心要将她恶心死是吧,月楼舒抽搐着嘴角,看着窝在卓逸尘怀里装小白莲的女子,这女子倒是厉害,都跟卓逸尘回军营了啊!
让她用计绑住一个不识情趣的冰山,还真是委屈她了,这样的手段应该让她到皇宫去,保证混得风生水起。
卓逸尘明明是一个冰山脸,偏偏怀里还抱着一朵小白莲,怎么看怎么不协调,月楼舒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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