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皇宫里走了,月楼舒下了车跟着女官步行。
月楼舒看着只来过几次的月国皇宫,月国皇宫比镜国皇宫稍微小了点,但是却更加富丽堂皇,繁花似锦,雕梁画栋的建筑,鬼斧神工的雕刻,处处显得精致非凡。
在月国皇宫内,基本都是女侍卫,男侍卫较少,大多男子都做些镜国丫鬟们做的事情,这里称小童生、大童生、童生总管等等。
月楼舒好笑地看着那些童生见了她一脸吃惊的样子,这里很多人都吃过蓝雕公主的亏,蓝雕公主没事就爱戏弄整治他们,搞得只要蓝雕公主一来,这些童生都避之不及,生怕遭到戏弄。
跟在月楼舒身后的大皇女,看着月楼舒居然还有心情悠闲的和童生眉来眼去,心中更是气愤不已,心道锦赐如何就瞎了眼,看上这等风流好色之人!
两人各怀心思进了女皇的御书房,月楼舒很自然地行礼:“参加母皇!”
大皇女也跟着一起行礼,女皇看着两人,视线在大皇女的嘴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笑道:“江凤和楼舒来了,快起身!”
月楼舒起身后,看了女皇一眼,女皇虽然年过四十,但是保养的不错,依稀可以看出当年的凤姿,是个美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女皇似乎比几个月前苍老憔悴了很多。
月楼舒心中大概也猜到了女皇是为何事伤神,只是她对女皇并无多少同情之心,皇家无情,这句话在女皇身上体现的淋漓精致。
只是要得到一份镜国的军机卷轴,就毫不犹豫地牺牲了最小的皇女,丢弃在镜国,不管她的生死。
亏得女皇以前对蓝雕公主表现的还那般宠爱,任由她荒唐行事,并不加以管束。
转念一想,女皇的宠爱根本就是对蓝雕公主无形的溺杀,任由她胡作非为,最后小小一个计谋,就将她丢到外面自生自灭,眼不见为净!
女皇看着一脸平静的月楼舒,眼神微动,微笑道:“舒儿这段时日在外面可是受了不少苦,怎么瘦了这么多?”
月楼舒心中冷笑,脸上丝毫不显,客气而疏离道:“舒儿在外面过的很好,不劳母皇挂心。”
女皇看着眼神冷漠的月楼舒,心中却是知道,这最小皇女的心,怕是拉不回来了,一想到这最小的皇女在外面做的那些惊天动地的事情,女皇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已经到了老眼昏花的地步,居然一直没有发现,最小的皇女才是最深藏不露的那个!
月楼舒无视女皇深沉的眼神,淡然地站着,她可没有女皇那些复杂的情绪,如果是以前的蓝雕公主的话,可能还会伤心失落一番!
女皇见状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个本是手足,何必为了一个男子而自相残杀,锦赐本皇已将他许给江凤,楼舒你却将锦赐抢走,还藏身在倌月楼那般风月之地,这事情做的很是欠妥!”
大皇女听到女皇站在她这边说话,心中很是得意,想扯起嘴角,结果却牵到痛处,抽气不已。
月楼舒在旁边忍笑,勾起一抹笑容反问道:“舒儿记得母皇说过,会为舒儿与锦赐赐婚,锦赐也与舒儿两情相悦,生死不离,舒儿难道不该抢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夫君!”
女皇听着月楼舒的质问,脸上闪过不愉之色,随后还是掩去不快道:“本皇当初确是承诺过,只是舒儿最近在外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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