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月楼舒抬起头恼怒地伸手准备捏捏他的脸,却看到锦赐脸色苍白如纸,还带着青紫色,唇角溢出鲜血。
月楼舒惊得用力拍了拍锦赐的脸喊道:“锦赐,你快醒醒,快醒醒!”
锦赐似乎是听到了月楼舒喊他,费力地睁开眼,嘴角动了动,想扯出一个笑容,结果却没有做到,再次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月楼舒暗骂自己真是没脑子,锦赐瞎疯她居然也跟着瞎疯,明知他受伤还跟着一起折腾,急忙起身将锦赐背到身上,用上轻功朝倌月楼赶去。
此刻正值后半夜,倌月楼里欢声笑语不断,正是你侬我侬之际,月楼舒背着一个人冲进倌月楼,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纷纷探头张望。
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认识蓝雕公主,见到蓝雕公主背着一名男子,这名男子身上穿着薄薄的纱衣,衣衫皱巴巴的,一看就引人遐想,垂在前面的头发挡住了男子的脸,让人很是好奇这名男子的身份。
月楼舒顾不上理会这些人的视线,本想带着锦赐从侧门进入,没想到侧门外被一群侍卫给守住,显然是今晚倌月楼里来了大人物。
于是月楼舒只能用头发挡住锦赐的脸,带着他从大厅冲了进来,冲进木望天的房间后,转身将门踢上。
木望天正准备宽衣洗澡,被冲进来的月楼舒吓了一跳,没好气道:“你个负心女真是胆大包天,居然连小爷的主意都敢打,快出去!”
月楼舒白了他一眼,将锦赐放到他的床上,声音焦急道:“你快过来看看,锦赐怎么了?”
木望天一听床上的人是锦赐,急忙重新绑好腰带走了过来,看到床上的人果然是锦赐后,探手搭在他的脉上,过了一会,木望天先是皱眉,脸色发青,接着开始发黑,直到黑得和黑炭一样,才松开锦赐的手,指着月楼舒骂道:“胡闹,真是胡闹,他逆行经脉强行冲开穴道运功,又被烈阳掌击中,你居然还喂他春药,与他行鱼水之欢,你这样会害死他的知不知道!”
“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你先救人!”月楼舒皱着眉头打断木望天的话。
“你……真是岂有此理!”木望天手指抖了又抖,狠狠地瞪了月楼舒一眼,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摊开放在床边,抽出一根金针从锦赐的头顶刺入。
月楼舒在旁边看着,虽然知道木望天有神医的称号,但还是没办法放心,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木望天。
半个时辰后,锦赐的头上和身上插满了金针,月楼舒看得心惊肉跳的,直到看到锦赐青紫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才松了口气,有些信服了木望天的医术。
木望天在扎完第八十一针后,才将锦赐头上和身上的金针一一拔去,抹了抹额头的汗,忍不住开口念叨:“若不是小爷以前医治过这样一个病人,这次很可能都来不及施救,这小子的一身武功就要废掉,你说你去见锦赐,见就见了,带走也就算了,居然这般迫不及待就与他行鱼水之欢,你这色性就不能收敛收敛!”
月楼舒被人说成好色如命,强要受重伤的锦赐,心中着实憋屈的慌,明明就是锦赐吃了别人喂的春药发情,她劝他回来还不肯,趁着药性将她吃干抹净,她现在身体还不舒服呢,还要被人骂,真是倒了霉了!
“凡事没弄清楚,别急着骂人,等你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