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眼神时,终于找回了一丝清明,忍着身下的难受道:“什么信?我不知道!”
月楼舒没有错漏锦赐眼神里细微的变化,她特意挑在这个意乱情迷的时候发问,就是想得到最真实的答案,现在她已经看到答案了。
只是还有一件令她更生气的事摆在面前,月楼舒嘟着嘴巴,狠狠地戳了戳锦赐的脸,十分生气道:“那件事揭过,你和大皇女订婚这件事,你必须交代清楚,否则今晚就算看着你难受死,我也不会理你。”
锦赐一听脸色一白,讨好地亲了亲月楼舒的鼻子,光.裸的身体难耐地在月楼舒身上磨蹭着,将身下的火热埋入她双腿之间抗议的动来动去。
月楼舒哪能让他轻易过关,用力闭紧腿,不让锦赐动作,锦赐被夹得痛呼一声,委屈地看着月楼舒。
月楼舒丝毫没有心软,惩罚性地又用力夹了一下,锦赐被夹得浑身一颤,差点就此泄出来,声音软软道:“舒儿当真如此狠心,要将锦赐的宝贝夹断不成!”
“宝贝你个头,你再不老实交代,我废了你的宝贝!”月楼舒没好气地瞪了锦赐一眼。
锦赐脸色一白,似是极怕月楼舒这般惩罚他,只好凑到月楼舒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什么,你母亲居然敢……唔……”
锦赐紧忙捂住月楼舒的唇,讨好道:“舒儿,我已经没有秘密了,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你,你莫要再生气好不好,让我舒服好不好!那里难受的快要死了!”
月楼舒心中浮现的震惊被锦赐这般毫不掩饰的求.爱给打乱了,锦赐一直不依不挠地在她腿间磨蹭,显然是已经忍到极点了,若是再不依他,指不定把身体憋出病来。
深吸一口气,月楼舒唇边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道:“想要舒服可以,但必须让我来动,你不许乱动,好不好。”
锦赐惊讶地挑眉道:“舒儿,这如何使得,这事情自该让我伺候你!”
月楼舒翻了个白眼,心道让锦赐来她不得去半条命才怪,她又不是不知道春药的厉害,发作起来男人简直和野兽没有区别。
月楼舒坏笑着伸手在锦赐腰部某个位置用力一掐,锦赐闷哼一声软了身体,颤抖着直接泄在了月楼舒的身上。
月楼舒感觉到肚子上的湿润,忍不住脸红了,她知道锦赐腰部那个位置敏感,却没想到这么敏感,居然一摸就出来了。
锦赐察觉到月楼舒吃惊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头道:“这次是意外!”
月楼舒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将锦赐闹得连耳尖都红的不行,只是还没笑多久,月楼舒就笑不出来了,刚刚软掉的东西此刻居然又重新抬起了头,不满地叫嚣起来。
果然春药的药性不是一般好对付的,月楼舒脸色发苦地看着眼神又开始迷乱的锦赐,叹了口气,今晚是躲不过去了,一咬牙,翻身将锦赐压在了草地上,又是诱惑又是威胁道:“锦赐,今晚让我来好不好,否则就算你难受死,我也不理你。”
锦赐眨了眨眼,看着上方的月楼舒,终是妥协的闭上眼睛道:“那舒儿你快点,锦赐实在是忍不得了。”
月楼舒额头一群乌鸦飞过,居然还敢嫌弃她慢,她非得给点颜色他瞧瞧才行,否则让他小看了去,咬了咬牙,看着锦赐胸膛上的突起,俯下身伸出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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