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瀚飞从小就是个要星星不敢给月亮的主儿,第一次遇到“情敌+对手”,哪里还忍得住,暴跳如雷得连明珠也按不住他,一把就把身上的袍子撕开,露出内里一身黑色劲装,薄绸衣料衬得他那宽肩细腰和年轻结实的肌肉明显得很,他一挥剑,便将廊下的圆鼓石凳劈成两半。
“哇~~~~好帅~~~~”四周传来一片女孩子的叫好喝彩声,有大胆的还将花朵手绢茶果抛了过来。
夜瀚飞得意洋洋地抱拳致意,斜了兰缡云一眼。
兰缡云冷笑,忽然腾身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跟斗,落下时已站在海棠树梢,那树枝细弱,可是他偏就好像粘在上面一样,身形上下轻轻起伏,衣袂飘飘,宛若谪仙,他拔剑,众人只见剑光一闪,那剑依旧好好插在腰畔剑鞘里,他手上却多了枝海棠花,旋身下来将花枝送到明珠面前。
“好吔~~~~”女孩子们的尖叫声更响了,拍手跺脚有之,大叫侍婢磨墨拿纸准备来要签名的亦有之。
明珠的眼尾微微抽动,这花接是不接?夜瀚飞大有“你若接了我就跟你没完没了”的架势,兰缡云也是“你若不接我就要你后悔一辈子”的表情,那花枝明媚,那花朵娇艳,可是明珠只觉得背上汗水直流,心里拔凉拔凉滴……最后一闭眼,豁出去地伸手——指向夜瀚飞:“云卿,你将这花给他,你们讲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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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缡云默默将海棠花枝递给夜瀚飞,夜瀚飞默默接过来。
“很好。”明珠揉着额头:“你们两个都很乖,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不,是不打不相识,所以……”
夜瀚飞将那花枝斜插在她衣襟上,轻笑道:“所以,这花很适合你。”
兰缡云点点头:“是啊。”
明珠诧异地看着他们两个,他们痛苦地背过脸去,散花楼的老鸨正皮笑肉不笑地拿着一叠账单站在那里:“这两位爷劈坏的石凳,毁坏的花树,还有因为看热闹产生的楼里姑娘们的误工费,总计纹银三百两,麻烦这位公子付一下吧。”
明珠嘴角抽搐了一会,将夜瀚飞与兰缡云推上前去:“您看看这两个姿色如何,把这两个留在您楼里抵债可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