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可能就是——他不喜欢女人。
谢子安擦擦汗,怪不得皇上要生气,堂堂监国皇叔非但有断袖之癖,甚至还带了爱人私奔,传出去就是件大大的丑闻,东璇皇家的脸面也要丢光了。
“皇上,事已至此,您现在出宫一来太过仓促,来不及调拨人马护卫您的安全,二来此事关乎皇家秘辛,万一传了出去……”
夜瀚飞叹了口气,委屈地道:“是啊,朕若丢下国事与满朝文武,跑出去追皇叔,她一定会怪朕荒废朝政,然后家法处置……”
“皇叔也会使家法?”谢子安的八卦状态全开,好奇地问。
夜瀚飞抬起了头呆呆出神:“皇叔是对朕最好的人了,父皇早逝时朕才八岁,是皇叔一手将朕带大,虽然那时候她也只是个少……少年,不过管教我时真的很严厉……朕稍有顽皮,她总是按住就打,而且说打十下就绝不会只打九下,呜……子安啊,你也知道皇叔她功夫了得,虽然没用内力,不过那巴掌噼噼啪啪打在朕的龙臀上,那个疼啊……”
谢子安抓抓头,实在是没词了:“那个,臀上肉厚,皇叔打您那个部位,也是为了怕真的打伤皇上吧……俗话说,爱之深,责之切,皇叔想必是对您寄予厚望,所以才,才……”
夜瀚飞咬着袖子:“真的吗?这个是、是爱吗?嘿嘿嘿嘿……不过自从朕十六岁以后,皇叔就没打过我了,难道,难道皇叔她——”
“皇上,皇叔对您的关心爱护那真是日月可鉴,她看见我还骂我擅离职守,命我连夜回来保护您呢。”
夜瀚飞扁了扁嘴:“可是,她还是不肯回来……我不就是在她的酒杯里下了点药吗,至于那么生气么……”
谢子安这才知道监国皇叔所说的“赐药”是怎么回事,心道可怜皇叔的“英才教育”还是失败了,皇上的性格如此扭曲喜怒无常天真无邪暴风骤雨,说不定还是被皇叔打出来的。
真是令人不得不掬一把同情之泪。
“皇上,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早点安歇了吧,臣依旧派人跟着皇叔,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夜瀚飞沉吟了一会,才道:“也好,你派人看皇叔是准备去哪里,我这里布置出宫事宜,就说过几天出去巡查民情,抓紧时间把皇叔带回来。”
“臣遵旨。”
明珠低低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趴在床沿的兰缡云抬起头向她微笑:“你醒啦?”
明珠静静地看着兰缡云,微皱着眉,好象在思索着什么,半晌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柳林集,一个小镇子,”兰缡云小心地将她扶坐起来:“你在这个客栈里睡了大半天了。”
明珠点点头,掀开被子就要下地。
“等一下,”兰缡云蹲下身去,拿过她的鞋子,动作温柔地为她穿上:“你才醒,只怕你弯下腰去又要头晕。”
明珠一言不发,看着兰缡云为自己穿鞋的样子,他的头发很黑,侧着脸,温雅如玉,忍不住低声道:“云卿。”
“嗯?”
“你把我鞋子的左右脚穿反了。”明珠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