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嗔高呢,当然也看不出什么心态的变化。
“释嗔大师觉得哪里变了?”温玖问。
释嗔笼着□□说:“之前和他下棋,从不会放水,今日倒是好几步都手下留情了,一盘棋拖拖拉拉下了一个多时辰,不太像楚王的作风。”
温玖心想怎么会不想?萧墨不是一直都这么温和如水吗?
和她下棋的时候,每次都放水。
难道他平常是个不放水的人?那恐怕是因为她技术太差了。
“我倒是没有见过楚王在棋盘上激烈厮杀。”温玖有些遗憾。
“你要早来几天就能看到了。”释嗔瞥着萧墨说,“他带着那个乐师刚来的几天,把我杀得片甲不留,好像跟我有仇似的。”
萧墨淡淡地说:“那是你水平太差了。”
释嗔道:“难道今天我水平就不差?”
温玖捂着嘴巴笑,萧墨和她对视一眼,也弯起唇角笑了。
释嗔虽然是出家人,但也莫名其妙感觉气氛有点儿甜,衬得他好像路边一条孤零零的野狗。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被人撒了一把狗粮,只是凭着直觉说:“看楚王春风得意,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温远已经做主答应了温玖和萧墨的婚事,只是随便说说。
但听者有意,温玖和萧墨心里都明白怎么回事,两个人都避嫌一般各自别开目光。
温玖更是不争气地红了脸。
婚事大哥既然来问她了,那肯定一早就问过了萧墨,现在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才会觉得尴尬。
释嗔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最后说:“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你想听什么?”萧墨到底老练一些,很快就神色如常。
释嗔问:“发生了什么好事,你说说?”
“这件好事,跟和尚没有关系。”萧墨说。
释嗔眨眨眼睛,以他的悟性,竟然参透不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急的他抓耳挠腮追问:“到底是什么好事?”
温玖倒是听懂了,羞恼之余,也被释嗔的样子逗乐了。
释嗔愤懑道:“怎么没关系?为什么没关系?”
萧墨道:“就算说了,和尚也不会懂。”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懂?我比你聪明!”释嗔不服。
萧墨还是摇头,一副‘不管怎样都不会说’的表情,气得释嗔愤然离席,去找外面见多识广的老和尚打听了。
他的时候温玖还能笑,这下子他一走,变成她和萧墨独处,温玖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明明昨天之前还好好的,自从大哥提起了婚事之后,好像有些什么东西改变了。
温玖无措地站着,心里纠结要不要找个借口赶紧走了,但还没等她开口,萧墨忽然站起来朝她走过来。
温玖一紧张,不由自主脱口而出:“你别过来!”
萧墨的脚步一顿,和她隔着三四步,对视着。
温玖觉得脸红得要滴血,本来好好的,她这么喊好像他要对她做什么似的。
但她知道他是个谦谦君子,什么都不会做,所以只好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坐下好好说。”
“温玖。”萧墨似笑非笑地开口,“你在怕我吗?”
“没有。”温玖嘴硬地否认,实际上刚刚他走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