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前朝逆贼,巨额财富,魏青瑶,前朝公主……这一切竟然如此奇异地联系起来,实在不得不让人怀疑。
他的手指轻轻在碗边缘摩挲着,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脑海中一大部分,依旧被温玖占据着。
她身上的毒能不能解?母后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下毒?毒解了,对她还会有什么伤害?
越想越入神,心中更是烦乱成一片,恨不得能立刻再冲进行宫中找到温玖,好好看看她。
但理智的一方面还是牢牢压制着他,让他不至于做出冲动的事情,以免打草惊蛇。
这件事,决不能让温玖知道!
曹安贵躬身在一旁等待着,看太子这么沉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魏青瑶这件事事关重大,目前察觉到的人应该只有他。
而且其他人,相信也很难会联想到一块儿,毕竟他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意外得知了那笔财富的消息,才慢慢和魏青瑶的身世联系在一起。
等了约有半个时辰,迟迟不见萧豫的动静,曹安贵也不敢打断太子的沉思,只能一直那么等着。
终于,沉默的萧豫神情之间有了一丝动摇,他问:“以前你跟我说过,能解百毒的那种丹药,还在吗?”
曹安贵不妨他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但马上说:“在,奴才一直放在身上,这是专门为太子殿下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
“给我吧。”
曹安贵大惊:“莫非有贼人胆敢对太子殿下……”
“我没事,不用多问,给我就是了。”萧豫不容他质疑。
曹安贵连忙从衣袖里把一个拇指大小的白色瓷瓶拿出来:“此丹药仅此一粒,镇国公千叮咛万嘱咐奴才……”
不等他说完,萧豫劈手夺过,放在自己身上保存好。
曹安贵只好不敢再说什么了。
萧豫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腔里一直压抑的东西稍微轻松了一些,才说:“继续说魏家的事情吧。”
曹安贵便继续说:“殿下,如果魏青瑶的身份和前朝牵扯在一起,定国公必定是知情的,但他还把她留在身边当女儿养,必定有他的打算,我们虽然不知道他什么谋划,但这件事对殿下却有利。”
“用这种事情牵制魏流原,并不高明。”萧豫不用过多提点,自然知道曹安贵的心思。
把魏流原培养起来,他就是一头震慑河山的猛兽,但这头猛兽身上不能没有缺点,否则他会越来越无所顾忌。
“虽然不高明,但对于魏流原来说,这样的招数却很奏效,等他壮大起来,在慢慢将这些事透露给他,他知道太子捏着他这个满门抄斩的死穴却不揭发,又怎么敢背叛太子?他若有二心,这就是铲除他最好的借口。”
玩弄权术,对于曹安贵这样在深宫里浸淫多年的人来说,易如反掌。
他在太子殿下,是内监也是谋臣,男人没了那玩意儿,就只能用脑袋思考问题,他会比别人看到的更多,更远。
萧豫道:“此事没有证据。”
“殿下可以放心交给老奴。”曹安贵说。
三年前,也是太子轻描淡写说一句去查查楚王在青州对付的那伙前朝逆贼,曹安贵不仅查清了逆贼最后的动向,还顺藤摸瓜,查到了定国公府。
“那你就去办吧。”萧豫像是极度疲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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