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而一旁的林风临几乎要把自己当做一个隐形人了,自然不会提出反对,三人就在宝音寺山底下了车,然后开始顺着阶梯一点一点爬上去。
端木晖是练武之人,张巧嘴则更不必说,这样几个小小的阶梯自然是难不倒二人,但是一旁的林风临就不行了,他有些的绝望的看着前面遥遥无期的阶梯,第一次想要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就不知道说句话呢
可是看着身边两个风轻云淡的人,林风临真的感觉到了一丝绝望。
因为有林风临这个拖后腿的,等到一行人走到山顶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虽然到了这个时间,张巧嘴上山的第一件事还是先进大殿去拜见佛祖,这是道对于佛的礼貌,也是张巧嘴作为一个小辈,对于佛祖的尊敬。
可是她这副模样落在其他两人的眼中,就成了对佛祖无比虔诚的表现了,尤其是林风临还在一边悄声对端木晖说道“真没想到张姑娘竟然是我一名虔诚的佛教徒。”
端木晖刚想开口反驳,就被突然出现的主持打断了,“今有贵客前来,老衲招待不周,还望施主海涵。”
一旁的端木晖和林风临还以为是两人的行迹暴露了,却没想到还没说话主持直接略过了两人,走到了张巧嘴面前。
身后的两人有些惊讶,但是却又感觉理所当然,相处的这段时间两人早就感受到了张巧嘴的不同寻常,知道她绝非常人,如今不过是证实了而已。
宝音寺的住持就算是皇帝亲来都不一定给面子,但是对待张巧嘴竟然是分外客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毕恭毕敬了。
这副模样除了让两人确认张巧嘴的身份不一般之外,也更让两人升起了好奇之心,到底她是什么样的身份。
尤其是端木晖,他曾经在草原之时与张巧嘴朝夕相处过,对于张巧嘴身上异常的情况也更为了解,可是此时他莫名的升起一股恐慌,好像心里十分重要的人就快要离开了一样。
而另一边,张巧嘴被主持请到了后院的禅房之中,两人相对而坐,“不知施主是否从天而来”
张巧嘴看着身上充满功德金光的主持,心中感叹这到底是做了多少的好事,才攒下了这么浓厚的功德金光
“不错,我正是从天而来,主持修为高深,竟然一眼就看了出来。”
主持笑着抚了抚自己长长的胡须,然后说道“非也,非也,不是老衲修为高深,施主来到佛前,自动袒露了身份。”
“这么说,主持能够聆听佛语”
张巧嘴这下是真的有些惊讶了,难道这位主持是什么大能下凡修行吗,不然怎能谛听佛碣。
主持但笑不语,两撇长长的胡须倒是随风而动,像极了此时正在搞神秘的主人。
不过人家不说,张巧嘴也不会特别要求,只是开口说道“既然主持不方便说,那巧嘴便不问了。”
两人又开始聊自己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张巧嘴活的时间虽长,但仙凡两界本就不同,她一直是被当做孩子教养。而主持虽然活的时间没有张巧嘴长,但是看尽人间百态,尝尽悲欢离合,两人之间的谈话但是有些棋逢对手,取长补短之意。
等到张巧嘴想起与自己同来的两人时,已经几个时辰过去了,她此时才着急了起来,起身向主持道别。
主持笑着起身,却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姑娘可知自己下凡的真正使命,须知,人当怜惜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