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很多时候,理智这两个字,怎么也叫不回来,窦瑾晖从食指指腹抚着那圈红,到五指展开,四指并拢拘着晼然的脖颈,大拇指抚着那上面的伤痕。
晼然正想说,自己没事,回去抹些紫草膏,穿件细软的圆领衣裳,用不得两日便好了,这厢樱唇微张,一个字还没说出来,下一刻,两片柔软的唇便落了上来。
那个比她大一圈的头,歪向一侧,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那双乌沉沉的眸子,似是能看穿她心思的眸子,此刻闭着,睫毛微微有些轻颤……
等晼然反应过来,窦瑾晖在吻她的时候,下意识的逃离,却被窦瑾晖另一手在脖颈间用了力,将她整个人都捞过来,似是那唇瓣的柔软不够,他的舌也要去汲取其中的甜蜜,晼然拼命的躲,就被窦瑾晖卷了回来。
好容易推开他,晼然大口大口喘气,几乎要憋死了。
窦瑾晖被晼然推开,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些什么,再看晼然一手扶着胸口,樱唇娇呼呼的喘气,狠狠心道:“如今你我已经有肌肤之亲,比宋子涵更近一步,宫里的事情,我自会去解决,你……不许再胡思乱想,好好在府中待嫁。”
窦瑾晖出了马车,自己去骑马,却也没让紫韵,紫烟两个跟进去伺候,晼然自己坐在马车里,好容易喘匀了气,却快要被窦瑾晖气哭了。
宋子涵尚且不敢这样欺负她,结果却是她从来不设防的窦瑾晖,明明她有好多事情想与他说,说罗楚玥的孩子,说安哥儿的乳母,说罗楚湘的婚事,说二皇子与三皇子选妃,结果她什么都没说,窦瑾晖就对她做了这样禽兽不如的事儿。
混蛋!
要是宋子涵做这个也就罢了,窦瑾晖做这个,算怎么回子事儿!
那是表哥!三代以内血亲,生娃娃要夭折的。
晼然气死了,气得想要打了窦瑾晖,他是表哥,怎么能对表妹做这样的事情!还让她待嫁?
亲一下就是他的人了?
晼然气死了,马车停到辅国公府侧门,晼然撩了软帘就下车,狠狠的瞪了窦瑾晖一眼,连岚夏园都不去了,直奔昭阳院,进去就钻进架子床,捂着被子生闷气,偏还谁都不能说。
反正窦瑾晖在,自会与罗氏等人说明白,今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窦瑾晖这辈子好像头一回这么后悔,头一回这样失去理智,自己也把自己骂了个半死,晼然还从来没用那样的眼神,瞧过谁,没想到自己竟成了头一个。
可他从来不是那一味后悔的,虽说顺序有些问题,但结果必须是一样的。
窦瑾晖先去了罗氏处,将晼然今个儿的事儿说了一遍,罗氏听后,一颗心就提着,咬牙道:“早知道如此,之前就该让他们两人见个面,总好过让贤妃娘娘安排着见面,这事儿要是被人知晓了去,晼然岂不是……”
罗氏后悔死了,事情牵扯到宫里,哪儿就那么容易抹去了的。
窦瑾晖突然撩袍跪下:“姨母,瑾晖情难自禁,轻薄了晼晼,求姨母成全。”
罗氏一口气还没喘过来,又听了这句差一点就直接厥过去:“你说什么?”
窦瑾晖垂着眸子,看着青石砖道:“姨母,我不愿晼晼委委屈屈的嫁给宋子涵,姨母放心,宫里的事情,我会去求太子帮忙,如今,只求了姨母,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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